很辛苦。
不过，人活在这世界上，除了投胎技术好的和开挂的之外，谁又不辛苦呢？
“答应了？”
魏导诧异的看向陈都灵。“没有讨价还价吗？”
小秘书摇头：“我都做好讨价还价的准备了，结果人家一口气答应了，爽快的要命，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魏导虽然有些意外，但很显然他比小秘书还是理智的多，也冷血的多。
“本来她讨价还价也没用，只是节省了无用功而已。”
“老板，你真是一副资本家嘴脸。”
魏导笑了：“要没有我这个资本家，谁给你开工资啊。”
“她身段怎么这么软？”
“娱乐圈哪个明星面对我身段不软？”魏导反问道。
“可是老板你之前也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啊，她要是按老板你的要求拍了短剧后，咱们这部戏肯定宣传效果很好，但她的粉丝基本盘估计得崩一小半。”
小秘书说的是对的。
范冰冰成名后，当然是想洗白自己来时路的。
所以没少刻意营造自己的人设。比如“我就是豪门”。
比如“范爷”。
甚至还有传她家里特别有背景的。真有背景的，哪用得着黑红。
看看那些走教育后门的。因人设编的。
被全网举报依旧稳如泰山的。人家那才真是有背景。
范冰冰跟他们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纯属碰瓷营销。
真有背景的，只敢暗戳戳的秀，就不会出面营销。
没有的才上赶着想要。
但是粉丝是不需要智商的。尤其是脑残粉。
你还别说，范冰冰有很大一批粉丝，是她功成名就之后开始喜欢她的。
真的信了她的营销。
以为她是靠自己走到大花旦的。是当代独立女主的代表。
假如魏导戳破这种幻想，这部分粉丝盘就崩了。
甚至有脱粉回踩的可能性。
对这点，魏导当然心知肚明。但他没当回事。
“我是《首富》的导演，为《首富》这部戏负责就好了。我又不是范冰冰她爹，管那么多呢。当然了，我也不是绝对冷血无情的人。假如范冰冰真的很配合，也很专业，后面让A站海外版多和她合作就是了。她现在要粉丝基本盘有什么用？在内娱根本就没她的戏。”
“道理是这样的，但你们也理智了。”小秘书吐槽道。
魏导瞥了小秘书一眼，指点道：“这就是你们年轻小妹妹和人家刀山火海里杀出来的大花旦之间的差距，人家都是见过血的，哪像你们，还心慈手软。”
小秘书不以为意：“她们见过血也没用，现在不是草莽年代了，换版本了，她们都是上个版本的弃子，真要是学她们才是傻。”
“你这样说，倒是也没毛病……”
发展到现在，大花旦确实都跟不上时代了。
假如范冰冰不被上面点名封杀，或许她是最能跟上新版本的，毕竟她的颜值在大花旦里确实能打，国民度也在。
现在，全都是版本弃子。身上黑点都太多了。 出头一个死一个。
能在草莽年代混出头，就意味着融入了那个环境。
而那个环境，是经不起现在的互联网放大镜审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