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正因为我与李助理有私人友谊,所以我不便发言,就算我说了,也不代表我说的就是事实。”段勇严肃地道。
“你啊!总是不偏不倚,太过公正不觉得累吗?”林赛云微微责备道。
“这是我的处事原则,请林总谅解。”
“好吧,那你就站在私人角度分析一下这件事,你认为真相到底如何?”
“这个……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相信李助理,不过我觉得那位罗南先生的表现很奇怪,他既没有理直气壮,也没有表现出受冤叫屈的样子。我见过受了严格心理训练的特工,能像他那样宠辱不惊的人都是特工中的佼佼者。如果不是他真的没做,就是他确实做了,但早就想好了退路。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奇怪了,有缜密的计划,又能够使用特工专用的微缩军刺,这样的人如果存心施暴,李助理那样的柔弱女子根本阻挡不了,他一记手刀,就能将李助理敲晕,怎么可能任由李助理放声叫喊呢?”
段勇没有直接发表意见,不过他提出的疑问显然对罗南有利。
“我没看错你。”林赛云微微一笑。段勇一愣,问道:“林总知道那位先生是冤枉的?”
“不。”
林赛云摇头道:“我兄知道畅芩不是柔弱女子。”说到这里,林赛云高深莫测的一笑,转身向的座车走去。
李畅芩已经坐到她的车里,林赛云要亲自将她送到某个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