玍儿很伤心,在人家大螃蟹的跟前,它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人家大螃蟹对于它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在人家只顾埋头吃自己的时玍儿也没闲着,它也在另一边疯狂的用它的嘴、和它嘴里的牙撕扯那啃不动的龟肉——即使是吃不到肉,它也只当是慰藉慰藉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只当是在这龟肉之上练习攻击能力了。可好景不长!
天上掉这么大一块肉的情况,渐渐的被周围的‘地主们’发现了:一个个的把自己的体型完美展现在小小的玍儿面前时,也把它们各自那强横的武力给炫耀了出来;继而,凭着自己所拥有的资本,它们抢占了玍儿‘主动’让出来的空位。疯狂的抢食现象,现在的乱,换到人家这些个强者的身上了。
天下无处不有主!大龟壳里的肉原本是属于人家大海龟的,奈何它没能力守住,故而其主人换成了那七位劫匪;七位劫匪不要了的肉,原本应该是属于玍儿的,奈何它也没能力守住,所以这又换做了人家当地的豪强劣绅和土著。
天下都有主,可很明显,这‘主’里边绝对不包括玍儿!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它太弱小了。弱小的它呈现一种可有可无的位置,弱小的它拥有叫嚣的权利、却是没有叫嚣的资格,弱小的它丧失了保全它一切的资格——只因为它没有任何的能力,甚至是连它本身的存在,这它都没有任何的资格!
它太弱小了,弱小的它在别人的眼里,要么是不存在、要么就是被人家肆意的吃——被人家吃!这倒是它唯一肯定具有的权利和资格。大海龟被人家吃,那是因为它还是不够强;玍儿所拥有的‘唯一权利和资格’,那只是因为它实在是太太弱了:弱者,天生就不适于生存、就不可能生存——弱!好像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错。
大海龟这个曾经的强者,死于更厉害的强者嘴下。而得到最大便宜的,不是那‘更厉害的强者’、当然也非是玍儿这个最最弱小的弱者,而是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众多当地土著。
被人家强挤出老远而心里百味杂陈的玍儿,在它的眼睁睁当中,曾经被它严正声明过是属于它的财物,正被人家蜂拥狂抢掠夺。曾经连那么厉害的劫匪都没办法弄出来的肉,在人家这些土著的爪牙之下,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取食一空。
而且还不光是如此!在玍儿的所见当中,很明显能看到的是人家土著的身子已然都快完全的进到龟壳之内的取食了,可就在这期间,那巨大的龟壳却是在缓缓的向着地下暗沉。
一点点、一点点的,整个巨大的龟壳终于是全都沉入地下的凹陷里去了,挤出更多的豪强土著之同时,其中心有不甘的已然开始了相互的厮杀打拼。当这些厮杀的现象渐渐平定了时,厮杀当中所扬起来的沙土,早已完美的埋没了那龟壳。
原本是那么巨大的一个龟壳、原本是那么巨大的一块肉,就这么的悄悄然的消失无踪。显露在原龟壳所在位置的,只有一位依旧是全身武装而高举螯足耀武扬威的大螃蟹:似乎它是正向其他贼心不死的余众,宣告这里是它的地盘、严正声明他人勿入。似乎~~,人家的声明很奏效!地面的土著哄然散掉了,大螃蟹‘喀嚓’了两下大钳子,它也钻到沙土里去的独自享用无尽的美味了。
望着这一切、望着又恢复了一切的这里,玍儿是真的、真的有一种欲哭而无泪的感觉。其后的它也扭身急速的走了!它要去追人家那七位先前离开的劫匪。好像是谁砸了它的饭碗、它就赖上谁的去吃——它要变强!要抓住任何一个机会的,力争把自己变得更强。
那七位懒散的劫匪其实并没走了有多远。说玍儿是一路闻着味儿而寻来也行、说它是凭着感觉而寻来也行,总之,当这感觉上去好似是在巡逻的七位变成八位时,玍儿这个夹杂于人家七位之间的存在,看上去更像是人家七位那个谁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