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现在,按照玍儿的种族而论,它已经真正意义上的成年——这也就是说,它可以找‘媳妇儿’了。毕竟是没经过这种事,连它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搞得,恰逢它们种群的繁殖期快要到了,这时的它突然间想起了记忆当中的那条诞生了它的河。
它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突然间的想到这个、想要去那条河里转转,它不认为这是自己到了找媳妇的时候,而是认为这突然间浮上脑海的念头是一个它找到族群的最好办法。因为!可以说每年的这个时候,它们这一支族群就会去一趟那条河里。
在它想来大海这么大,它想于大海之中找到、或是巧合的碰到族群的可能性确实是很小很小,否则也等不到而今的这个时候了;但若是它去那条河里找、或说是在那条河里等着,或许这是最为简便的一个找到族群的好办法。
本身想到那条河时,出于本能的它就有立马去的强烈愿望、加上这找到族群的想法,它更是扔了一切不顾的开始按照冥冥中的那种感觉,向着脑中记着的那条河游去。不过,即使是这样,在前往的过程中,它依旧是顺便抢了一颗人家蛤蜊的蜃珠、吞进肚子里的备用。
应该说这种遗传而来的天性本能,是匪夷所思兼非常可怕的!可以说是颇有一根筋的玍儿,是近乎于什么也不顾的、饿着肚子的,一路找到了那条诞生了它的河。河是找到了没错,可找到了河的它,迎来的却是好多守在这里的各种敌人!
这些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敌人,有的是海里的、有的是陆地上它从未见过的,而有的则是陆海两栖的。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玍儿之心情,能见到的也只是它在那里不住的徘徊、于徘徊当中继续在无止尽的磨牙——它是真的很想咬人!
这条河的水量很是充沛,到底有多长,玍儿是真不知道;但在其入海口,这里的水面很是宽阔的同时、水势很平缓,相应的这也就意味着这一水域的水并不是很深。
因为总有一群群的鱼,蜂拥向着这条河逆流而上,无数的鱼自然是引来了数不清的专门来此捕鱼的存在。这些各种各样的‘存在’,可以说是从海里一直顺河把守而上,但凡有鱼群经过它们的位置,总是会掀起一次次的纷乱哄闹。
可也是因为这些‘存在’的关系,却也同时引来了更强大的捕食者;偶尔的,亦有什么巨无霸闯进玍儿的眼睛里。那些‘存在’是在专门的捕鱼,可被引来的那些家伙,则是捕食一切可以被它们捕到的猎物。
每有犹如片片水花激起的鱼儿窜出水面的寻求逃生,在它们激起的水波振动当中,玍儿总能听到一声声夹杂着的什么动物的嘶吼。却也不知这嘶吼声,到底是那什么的痛苦悲鸣,还是因为其吃得太美了的幸福之声。
因为有大量的捕鱼者、因为有不少的捕食一切的存在,河里、甚至是海里的老大一片区域,都蜂拥而来了无数的小虾小蟹,以趁机抢食那水中属于它们的食物。整个的从河里到海里、整个的从水里到空中——浑浊!那又岂堪一个‘乱’字可形容得?
同样无法形容的,亦有此时一直在海里徘徊不前的玍儿。弱肉强食!可这‘肉’却是以它的宗族成员的性命为主线。更多是可悲,然而更多的悲哀,那也不知道该属于谁!
肚子饿吗?或许吧!但此时的玍儿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些。忽而发现整个水域似乎是安定了好多之时,这也意味着此时其实正好是一个鱼群入河的较长空档期。心里唯只想着找到自己的族群,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一个个的强者逮到鱼之后,所展现出来的那种贪婪大快朵颐的情景:它看上去显得非常寂寥的,开始顺河而上。
许是见惯了无数鱼蜂拥的情形,许是在这无数的鱼蜂拥当中,那一个个的强者都吃的差不多了!单单一个小身影的玍儿游动,它照样是被人给直接无视了。或许是玍儿的脑子确实是较之以前来聪明了很多之故,这种原本对于它来说是非常好的现象,在此时的它之想法中,却是无形的更激起了它心中暗隐着的怒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