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它可是还记得那‘瓜子仁’可是很好吃的!在根本就不可能会伤到它的前提下,它钻到贝壳里去的安睡,等睡饱了、一醒来就能吃到一顿非常非常好吃的大餐,它认为那是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所以,它是根本就没在人家的贝壳外晃悠——近乎于有点急切的‘刺溜’一下!它就这样,直接从人家微张开来的贝壳缝隙中钻了进去。如它所想,它一进去、人家就立马惶急的关门;而它一进去就立马找了个最靠边的床位,也没跟人家打声招呼、它就打算在这处安寝了。
有猎物上门,那海贝当然是立马关门逮鱼了;可没成想,这回的这条鱼稍微的有点大、相对而言抓捕起来就有点太费事,这就形成了一种挤弄玍儿的情形。对于玍儿的所言:对不起!它不懂。
——即使是懂,一则是没谁和自己的食物多废话、二则是即使它废话了那玍儿也注定了是不会懂。况且,天知道此时的它嘴里,是正咬牙呢、还是正满嘴的被哈喇子给占据着,反正是没空理会玍儿的话。
原本,按照固定套路,海贝是要进行关门打渔的。可当它和玍儿两个抱在一起的在床上折腾开来时,几个滚来滚去、几个大浪叠起,它是真的真的拼尽浑身解数了、它是真的拼命了,可它是真的经不起人家玍儿的折腾!
它有点怕了人家玍儿的想把玍儿给踹出它的被窝——可天啊!这是哪儿跑来的这么一个混蛋小子?就从没见过这么贪心不够的,就从没见过这么死赖着它、说什么也不消停的主儿!
够强、够狠、够蛮横霸道、更……你越是想踹它出被窝、它就越是狠狠的吊在你身上,你再踹它、它就一个劲儿的拼命钻:费力搞了半天,是你受够了的想踹它出去,可它却反而是更死死的钻进了你的怀里。
天啊——此时被蹂躏的海贝是真的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一种真的从没感受过的感受,是真的把它给淹没了。终于~~它无力了、它投降了、它不动弹的任由玍儿施为了。它!终于是解脱了,它的灵魂指不定在哪儿飘着呢。
对方不动了,玍儿依旧在忙动;继续废了半天的蛮劲、发现对方是真的不动弹了时,它这才有点‘依恋’意味的缓缓停下了动作;到它也是真的不再有所动作时,它感到了疼、感到了累,可它的心里是真的有一种非常想哭的冲动!
一开始想来,既然自己无法安安生生的睡觉,那还不如先好好的干一场:在它想来,一场大战之后,没人再挤弄它之时,它才好美美的休息一下。可谁能想到,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战之后,它倒是可以不受同床之人的打搅了、但房门却是怎么也关不起来了!!
原本的最是安全之地,而今也只能算是一个相对安全之地。也幸好是那房门没有呈敞开的情形,否则……
但愿!但愿一回的夜不闭户,不会那么凑巧的碰上那什么入室劫什么的小贼,否则……不过想想,嘿嘿!这样的活儿,感觉还真是非常的不错,以后看来得多多干才行——躺在香喷喷、滑溜的‘床’上睡觉,那个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