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鱼鳍,伤了的比完好的多;它的尾巴,被人家给豁开了两条彻底的缝;它身上的鳞片大把大把的不见了之同时,那失去鳞片保护的身上也是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遍布。说真的,若非是它那强烈无比的意念、若非是那蜃珠多多少少的可以让它再坚持下去的话,它和大虾——最后到底是谁吃谁!那还真的是没法定的事。
本身严重的外伤,就让最终得胜了的它游动起来很是吃力;受伤的鱼鳍又让它游动起来,仿若是喝醉了一般的摇来晃去:它知道蜃珠会帮它用最短的时间恢复过来!忍着恢复过来之前的剧痛,它在吃自己的肥美食物时,吃着人家对手的肉、想着的却是人家对手的那威力无穷的两个大钳子。
这一战,它可是吃尽了人家那两把钳子的苦头——它就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就没有长那样的两个胳膊呢?有两条胳膊用来打架的感觉定然是极好!要是它拥有了那样的两条胳膊,那么它完全可以用一只胳膊和对手打,用另一只胳膊顺便把对手的肉往自己的嘴里塞:用两条胳膊打人,那一定会让它感觉到很爽。
一边吃着人家贡献出来的肉、它正一边羡慕人家的那两个大钳子呢!下意识的、它嘴里撕咬人家的劲道狠了一下,下意识的、它那伤重深怕动的尾巴动了动,这时的它正想到:自己也有两个攻击武器,一个是自己的牙、一个是自己的尾巴。
可是谁这么的缺德啊?竟然把自己的嘴巴放到最前头的同时,又把自己的尾巴给长到了最后边!这可好,它是用嘴咬人的同时就不能用尾巴抽人、用尾巴抽人时嘴巴就得背过身去。怎么才能让自己也长出人家那样的胳膊、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嘴和尾巴也能同时发起进攻呢?它在思考这一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身体带伤,本能的护疼让它游动的更缓慢;吃饱喝足了,那休息好了的困意,也重整之后兜头罩来。完全吃的饱饱的玍儿,在附近稍微的转了转,发现是真的再也没有什么胆大包天的主儿之后——实则是它没找到人家大虾的家在哪处之后——强打精神的它,开始一心的为自己的安寝之地而谋:也就是在这过程中,忽然一个非常非常奇幻的念头浮上了它的心头。
说真格的,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不得不说它乃是天下最最值得让众生去佩服的鱼了!
“别挤、别挤了!你往那边挪挪,我这边是真没地儿了!你再挤我、我就掉下去了!”
把这儿想象成一家规模很小的客栈;说是其规模‘很小’,那是因为这家客栈里,满打满算只设有一张其实不大的大通铺;说是这大通铺‘不大’,那是因为这大通铺上只能容两个人睡觉。
此时,这睡在一张双人床上的,除了玍儿外、就是人家那客栈的老板了!那老板也不知是怎么的,老是挤弄那只想好好睡一觉的玍儿;被挤得总也睡不好的玍儿,这才在忍无可忍当中,招呼那糊里糊涂的同床之人不要再挤它了。
天知道那老动弹的老板,是不是在撒癔症,反正玍儿的话算是白说了!只想睡个安稳觉、可老被同床的那人搅和,此时的玍儿有点生气了,它再一次的对着那同床之人说道:“我可告诉你!我打小就有梦里磨牙的坏毛病。你再敢挤我,小心我梦里也会咬人的!”
很是无奈!玍儿的这话,又白说了,因为人家根本就没理会丝毫。“哇~~呀呀呀!气死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反正是没法睡的玍儿,和那同床之人在一张床上闹腾开了!
或许是玍儿实在太聪明了,或许是它委实太精明了——精明的!似乎是有点过头了。
先前在吃了人家大虾请的客之后,它就开始找自己的住宿之地。本来这可容它好好休息的地方就非常的难以找到,加之它身上的伤,这就更难找到了。可就在这时,它忽然看到了一个足有二尺多大的贝类。
估计连老天爷都不知道那玍儿,是怎么冒出那么聪明的一个主意!它竟然突发奇想的,想钻到人家的贝壳里去好生睡一觉。在它的想法中,这贝壳里可不就是一个最最天然的安全之地吗?它一进去、那贝壳一关,那是再也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好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