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车莉回想着这两天天赐干的种种坏事:军训前一天就把一个女生弄得没法训练,现在告状这个女生甚至都不是之前那个女生,所以说算是出轨,而且还是在她警告过他之后,再想到昨晚的事情,车莉发誓,等抓到他的证据,就让他爸直接把他弄监狱里,Y大校长来求情也不好使。
程婉清打开手机想要打开昨天的视频,却发现她的手机里面完全没有昨天那个视频,回收站里也没有。
怎么办,她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王天赐强迫她甚至拍了视频,可现在没有视频,怎么办,要是天赐一口咬死他什么也没有做,那她怎么办,逃吗?
她妈就在学校里,校长又是她外公,她能逃到哪去?
她有些后悔,不应该把这件事闹大的。
她正这样想,就看到面目恐怖的车教官扯着天赐的衣领过来。
“人给你带过来了,让我看看视频吧!”车莉声音低沉。
“教官,我没,对,就是他,他把我手机里的视频删掉了,就是他!!!”程婉清突然吼叫起来,面目狰狞。
“没有视频?那你昨天怎么不及时找老师或者报警?”听到没有视频,车莉也冷静下来,这件事有太多疑点了她虽然讨厌天赐,但这也只是一些私人恩怨和对他品格的鄙夷,要是真的和昨天一样错怪他,被他缠上又不知道怎么补偿他了,她开始有些后悔没有看过视频后就着急去找人了。
车教官死死地盯着此刻已经紧张地颤抖的程婉清,天赐则站在她身后向着程婉清做出了“妓女”的口型。
看到天赐口型的程婉清更紧张了,“教官,对不起,我……”
“车教官,是我的问题,我昨天和婉清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她可能反应有点过激。”天赐打断了程婉清的话。
车莉异样的回头看向天赐,在她的认知里,天赐可不像个被诬陷了还会服软的人,难道女孩说得是真的?
“我和初柔、婉清是在新生群上认识的,我们私下里三个是很好的朋友,她们其实都喜欢我,开学后初柔先和我表白了,所以我就答应了,然后当天晚上就去……”天赐编故事张口就来。
“去开房,所以第二天这个初柔就不舒服?”车莉好像接受了天赐的说法,她现在已经是一副听八卦的心态。
“对,我们交往这件事没有及时告诉她,昨天早上我们开房的消息在同学们传起来的时候,我和她还有其他几个女生在和我一起去取马扎了,中途我还把她惹哭了,再之后她知道了开房这件事,以为之前我弄哭她是因为初柔的缘故。”
“中午饭之后就去找我,我之后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婉清她是个好女孩,我从隔壁班她的好朋友那里了解过了,她这样子可能只是接受不了这件事吧,我听说她是一个极为要强的女生,教官,对不起,她肯定不是故意这样的,都是我的问题。”天赐用懊悔的语气诉说着这个故事。
天赐很满意他编的这个故事,当他看到程婉清的时候他哪里不知道程婉清想要做什么,视频早在昨天就被他删掉了,他只需要证明整个过程没有强迫就好了,甚至他还想把这件事化作虚无,毕竟唯一猜到他去打野炮的娜姐肯定不会出卖他。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故事,所有的信息都是有来源而且合理的,唯一的错误在于程婉清知道两人开房的时机,如果教官不完全相信他的说辞而去求证的话就能很容易发现,但又怎样?
这样的错误无伤大雅,甚至更可信,如果车莉不相信天赐,调查后发现他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肯定会有疑虑。
有这样一处错误才会让车莉打消疑虑,会觉得天赐是想撒这种慌来掩盖什么,就算是她去调查到两人的确发生了关系,也可以很难被定性为强迫,因为程婉清没有证据证明,整件事情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车莉像一个私家侦探一样调查出了一桩狗血的三角恋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