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哭了?”陈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下身却没停,继续往里推进,感受着她里头的紧致湿热,那一圈嫩肉紧紧裹着他的大鸡巴,随着推进不断被撑开。
孟子义摇头,一边流泪一边呻吟,“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病啊?”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和娇喘,身子随着他的推进微微颤抖。
陈麟的大鸡巴完全顶了进去,塞满了她的花径。他停住不动,感受着她里头的紧致和湿热,那嫩肉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大鸡巴,还在微微痉挛。“应该不是病吧,可能只是体质特殊!”
“体质特殊?”孟子义闻言一边流泪一边问,下身被塞得满满的,那种撑满的感觉让她说话都带上了颤音,“难道我是什么稀有物种?”她试着扭了扭屁股,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跟着搅动,磨得她花心一阵酥麻。
“可能吧!”陈麟听后笑了,开始缓缓抽送。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塞得满满的,龟头碾过花径里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孟子义被顶得呻吟不断,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在沙发上一耸一耸的,胸前那对肥硕涨鼓的奶子跟着晃出白花花的乳波,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那我是什么特殊体质?”孟子义好奇地问,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娇喘的尾音。
“水神之体?”陈麟瞎扯道,下身加快了速度,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贯穿、研磨、顶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水神?”孟子义听后眨了眨眼,下身被他顶得汁水横流,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淌下来,浸湿了沙发垫。她的花径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了他的大鸡巴,“好像还不错!”
陈麟感觉到她里头的痉挛,那紧致的嫩肉死死裹着他的大鸡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他闷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猛烈地进出,每一次都重重顶到花心,撞得她身子往上耸。
孟子义被顶得魂飞魄散,失神忘我地尖叫出声,眼泪哗哗地流,身子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花径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麟被那滚烫的汁液一浇,龟头一阵酥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花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花壶。
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境界,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喘息着,颤抖着。
过了好一阵子,陈麟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大鸡巴抽离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浸湿了沙发垫。
孟子义瘫在沙发上,浑身酥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的两条腿还敞开着,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那被嫩草覆盖着的饱满阜地一片狼藉,花唇红肿,还在微微抽搐。
陈麟看着她的样子,伸手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来收拾收拾,等会儿还要拍夜戏。”
孟子义被他拍得娇哼一声,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那对肥硕的奶子压在沙发上,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累死了,让我躺会儿。”
陈麟笑着摇头,起身去冲了个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孟子义还瘫在沙发上,只是把腿并拢了,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眼角还挂着泪痕。
“子义,快点,要出发了!”陈麟喊。
孟子义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软。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裳。
两人出了房间,正好撞见佟丽娅。
“子义,你的眼睛怎么还是这么肿?”佟丽娅看着孟子义的眼睛问,又看了看她走路的姿势,两条腿微微叉开,像是胯下有什么不舒服似的,“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剧组再次开拍,陈麟三人又要夜跑了。
“不用不用。”孟子义连连摆手,脸颊绯红,“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爱哭。”
“爱哭?”佟丽娅看着孟子义,又瞟了一眼陈麟。看你这大豪放的模样,也不像爱哭的人啊。但她没再追问,只是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