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吸了……要死了……真的死了……唔……娜扎她……她有没有被你舔过这儿……你说……你说啊……”陈麟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陈麟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拇指上沾着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陈麟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热巴——丝袜褪到膝盖弯,双腿大张着,骚屄整个翻在外面,小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紫红色,肿得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翕动的阴道口。屄口周围的嫩肉一收一缩的,像一张饿急了的小嘴在吧唧嘴。
“娜扎的事儿,咱们换个地方说。”
陈麟一把捞起热巴,手掌托着她肥硕的大屁股。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像两坨发好的面团,又软又弹,捏一把能陷进去三寸。热巴的双腿本能地盘上陈麟的腰,丝袜还挂在膝盖弯上晃荡,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蹭过陈麟的腹肌,留下一道湿痕。
从沙发到大床就七八步路,陈麟走得不快,每走一步就颠一下。颠第一下的时候,热巴的骚屄蹭到了陈麟裤裆的凸起——那根肉棒已经把运动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清,圆钝的顶端正顶在热巴的大阴唇上。颠第二下的时候,龟头滑进了那道肉缝,隔着裤子卡在小阴唇中间,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颠第三下的时候,热巴的阴道口猛地收缩,隔着裤子含住了半个龟头。
“嗯……你走快点……”热巴把脸埋在陈麟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嘴唇蹭过陈麟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地跳。
陈麟把她扔上床。床垫弹了两下,热巴的身体也跟着弹了两下,乳肉上下晃荡,荡出的波浪从乳头一直漾到乳根。丝袜终于从脚踝上脱落,连同内裤一起被陈麟扯下来扔到床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卷到锁骨下方的睡裙,和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的棉袜——粉色的,脚底印着兔子图案。
陈麟站在床边脱裤子。运动裤褪下去的时候,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是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肉棒的尺寸不算特别长,但粗,粗得离谱,茎身中段的周长几乎赶得上热巴的手腕,青筋盘虬在茎身上,像老树的根须。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阴囊皱巴巴的,因为充血变成了深褐色。
热巴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了。
那双桃花眼里的眼珠子水汪汪的,眼白泛着春潮过后的红血丝,瞳孔散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角停了一瞬,然后翻身爬起来,跪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垫,屁股撅得老高。
这个姿势把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在陈麟眼皮底下。从后面看,大阴唇向两边分开,小阴唇垂下来,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一圈,颜色是深红色的,正在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肛门的褶皱也是深褐色的,紧紧闭合着,周围长着一圈细软的绒毛。
热巴的手往后伸,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让那道肉缝敞得更开。然后回过头,下巴抵在肩胛骨上,眼波横流地看着陈麟:
“进来。”
就两个字,可那两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气音,尾音往上挑,挑得人心尖发颤。
陈麟单膝跪上床,左手摁着热巴的腰窝,右手握着肉棒,龟头对准那道翕动的屄口。陈麟没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小阴唇中间蹭,蹭得那两瓣肉膜左右乱甩,蹭得淫水糊满了整个龟头,蹭得热巴的腰越塌越低,屁股越撅越高。
“你陈麟妈快点……”
热巴的话还没说完,陈麟就顶了进去。
不是整个顶进去,就顶进去一个龟头。
可就这一个龟头,已经让热巴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背反弓,肩胛骨高高耸起,像一只受惊的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推开阴道口那圈环状肌的触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从屄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胀得她想尿尿,胀得她头皮发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