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她干嘛。”陈麟的嘴唇贴着乳沟往下蹭,蹭过胸骨,蹭过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尝到了汗液的咸味。
“我就提。”热巴的腰挺了一下,小腹贴上陈麟的鼻尖,“《战狼2》你给她搭的,《蜜汁炖鱿鱼》又要搭……唔……”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陈麟的牙齿咬住了丝袜的腰口,猛地往下扯。肉色丝袜从腰胯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那块三角形的蕾丝薄得能透出阴阜的轮廓,黑亮的阴毛从蕾丝网眼里钻出来,卷曲着贴在皮肤上。两瓣大阴唇把蕾丝撑得鼓鼓囊囊,中间的肉缝勒出一道深沟,沟底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被淫水浸透的布料。
“娜扎她……”
热巴还想说什么,可陈麟的嘴已经隔着蕾丝贴上了那道肉缝。呼出的热气穿透布料,烫得她大腿根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舌尖隔着蕾丝描着阴唇的轮廓,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描了三遍之后停在阴蒂的位置上,用舌尖顶了顶——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被顶得往耻骨方向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整个阴蒂头都胀大了一圈。
“嗯——”
这一声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音往上挑,像猫被踩了尾巴。热巴的手抓着沙发靠垫,指节都泛了白。丝袜还挂在膝盖弯上,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没法合拢,只能任由那片湿痕越洇越大,从指甲盖大小扩散到硬币大小,再到拳头大小,整个裆部都湿透了,蕾丝贴在大阴唇上,勾勒出两瓣肥厚肉唇的形状。
陈麟用牙齿咬住丁字裤的侧边,猛地一扯。弹性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红印,然后“啪”地弹开。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热巴的骚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夹着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小阴唇边缘是深褐色的,越往屄口越粉,最后在阴道口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肉膜。阴毛修剪过,只剩下阴阜上倒三角的一丛,黑亮蜷曲,像贴了一片海苔。
屄口已经湿透了。
淫水从阴道口漫出来,沿着小阴唇的褶皱往下淌,淌到会阴,再淌到肛门口,在菊穴的褶皱上聚成一小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像海蛎子被撬开时那股子咸鲜,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氨味——那是尿液残留的气味,混在一起就成了催情的淫香。
陈麟把鼻子埋进那道肉缝里,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那股子腥甜。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从会阴往阴蒂的方向舔上去,像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棍。舌尖划过小阴唇的时候,那两瓣肉膜像含羞草一样往两边缩,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屄口,屄口还在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像被挤破的鲍鱼。
“你别舔那儿……”
热巴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屁股却往上挺了挺,把整个骚屄都贴在了陈麟脸上。大阴唇蹭过陈麟的鼻梁,淫水蹭了陈麟一脸,从眉骨淌到下巴。陈麟的舌头停在阴蒂上,用舌尖挑开包皮,露出那颗胀成黄豆大小的肉芽,然后猛地含住——吸——
“啊啊——”
这一声直接变了调,从嗓子眼儿里炸出来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鹅。热巴的腰猛地弹起来,屁股离开沙发面三寸,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丝袜的缝线都被崩开了几针。她能感觉到阴蒂在陈麟嘴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胀大一分,跳了十几下之后整个阴蒂头都从包皮里翻了出来,红彤彤的像剥了皮的葡萄。
淫水喷出来了。
不是流,是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陈麟的下巴上,溅成一片水雾。紧接着第二股又喷出来,力道比第一股还大,直接喷进陈麟嘴里。陈麟咕咚一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可舌头始终没离开那颗阴蒂,还在吸,吸得整个骚屄都在痉挛,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扇。
热巴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抓到陈麟的头发就死死攥住,也不知道是想把陈麟拽开还是摁得更紧。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像婴儿的呓语,又像发了高烧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