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抬手摁住陈麟脑袋,本想把陈麟推开的,可指尖一碰到陈麟后脑勺那茬短硬的发根,掌心就鬼使神差地贴了上去,变成了一个半推半就的按压。陈麟的舌尖就趁这个空隙舔上了她耳后那塊软肉——那里是热巴的死穴,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被舔到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抽一下,像被针扎了的青蛙腿。
“唔……”
这一个音节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喉咙深处没憋住的气音。热巴的膝盖本能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发出极其细微的“啧”的一声——那是皮肤沾了汗之后贴合又分开的声响。陈麟的舌尖顺着耳廓往下描,描过耳垂的时候故意含住嘬了一口,嘬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开红酒瓶塞。
热巴的脖子往另一边偏了偏,下巴扬起,露出喉管那条脆弱的弧线。陈麟的嘴唇就沿着那条弧线往下蹭,蹭到锁骨窝的时候停下来,鼻尖抵着那洼汗,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更红了。陈麟的手指还勾着睡裙的领口,这会儿已经褪到了乳晕边缘,粉褐色的乳晕露出一圈,像被水洇开的墨迹。
“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干点子正事?”热巴嘴上这么说着,腰却塌了下去,屁股在沙发上蹭了蹭,把裙摆蹭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丝袜的针织纹理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内侧那条缝线绷得笔直,像随时要崩开的琴弦。
“这就是正事啊。”陈麟的嗓音压得很低,胸腔的震动贴着热巴的乳肉传过来,震得她乳头一阵酥麻。那两粒乳头已经彻底硬了,顶在蕾丝布料上,像两颗要从薄土里钻出来的嫩芽。
陈麟的手指终于勾住了睡裙的下摆,往上卷。卷的速度慢得像在剥一张糯米纸,每卷一寸,热巴的呼吸就短一寸。裙摆卷过小腹的时候,露出肚脐眼下那道浅褐色的绒毛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像一条画歪了的墨线。卷过肋骨的时候,热巴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腹肌的轮廓一闪而过,紧接着又被软肉盖住。
布料最终堆在了锁骨下方,两团乳肉失去了束缚,却没有散开——因为它们足够挺翘,脂肪饱满到能对抗地心引力。乳房的形状是那种标准的半球形,底盘大,弧度饱满,侧面看去像两个倒扣的瓷碗。乳晕是浅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中间的乳头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泡了酒的枸杞,表面还带着细密的颗粒状凸起。
陈麟低头含住左边那颗。
“嘶——”
热巴倒吸一口凉气,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了三圈之后突然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把乳头压进乳肉里,再猛地一吸——吸力大到乳肉都被扯起来半寸,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唾液涂在乳头上,被空气一激,从温热变成微凉,凉意钻进乳腺管,激得她整个乳房都在抖。
陈麟的右手同时握住了右边那只乳房。五指张开,从乳房外侧往中间拢,拢到乳头上方的时候猛地收紧,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像发酵过度的面团。陈麟的拇指摁在乳头上,顺时针碾了一圈,又逆时针碾回来,碾得乳头东倒西歪,每次被碾倒又弹起来的时候,乳肉都会漾出一波涟漪。
“你轻点……”热巴的声音发着颤,像被风吹动的蜡烛火苗。她的手抓着陈麟的后脑勺,指甲掐进头皮,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按。
陈麟吐出左边的乳头,乳头上挂着一丝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丝断了之后弹回乳头上,裹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陈麟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右边那只乳房的乳沟边缘,鼻息喷在乳肉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细小的汗毛根根竖立。
“娜扎的事儿……”热巴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也这么伺候她的?”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可尾音却带着颤,因为陈麟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摸,指腹擦过每一根肋骨的凸起,像在数琴键。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手指勾住了丝袜的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