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蜜的话,陈麟保持怀疑,嘴角却已经弯起坏笑,“我是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就相当于没有发生过。”
“呵…………这么玩是吧?”杨蜜那头传来带着奶音的笑声,电话里隐约能听见她翻身的动静,丝绸睡衣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那我是不是还得多付你点利息?”
“那当然。”陈麟理所当然道,脑子里却浮现出杨蜜穿着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模样——胸前被撑得紧绷绷的,两颗大奶子把布料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那可是《战狼3》,说不定又是60亿呢!”
“你小子别给我画饼。”杨蜜嘴上稳如老狐狸,心里却因为60亿这个数字猛地一颤,小奶音里带了几分软绵绵的调子,故意逗他,“那怎么着?我现在去找你?”
“现在来不及了,我正在去魔都的路上。”陈麟靠在车座上,脑子里却开始想象杨蜜此刻躺在床上、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的样子——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压痕,“马上《八佰》就要开机了,要不你来探班?”
“探班?”杨蜜闻言想起上次在陈麟房车上的疯狂——那小子把她按在座椅上,从背后顶进去的时候,整个车都在晃——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红,呵呵笑了两声,声音里透着几分骚媚,“看吧,有时间姐姐再去看你。”
“那我等着,再见!”陈麟说完挂了电话,脑子里杨蜜那副蜂腰肥臀的身段还没散去。
杨蜜看着手里的手机,想起陈麟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一声,“这个臭小子,想骗他还真不容易!”嘴上这么说,大腿却不自觉地夹了夹,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另一边,陈麟赶到魔都之后,直接去见了管虎。
“管导,我来报道了!”陈麟笑着走上去。
“来了!”管虎看见陈麟,高兴地拍了拍他肩膀。
陈麟的档期一直紧得很,加上《战狼2》票房破60亿,后面肯定更忙,管虎原本还担心他会拖几天才来。
“正好这几天剧组要围读剧本,随后召开开机发布会,就正式开拍了。”管虎说明情况,抬眼看他,“端午这个角色揣摩过了吧?”
“当然!”陈麟点头。
陈麟在《八佰》里饰演的角色叫端午,虽然这是部群像戏,但端午毫无疑问是电影里最重要的主角之一。
整部电影的视角就是以端午的眼睛展开的,他还是影片情感脉络的核心。
端午不是职业军人,跟着叔叔和弟弟小湖北本想去魔都看热闹,结果被卷进战争,稀里糊涂套上军装,被送进四行仓库这个绝地。
他的整条故事线,就是一个普通人在极端战争环境下被迫成长、觉醒、牺牲的悲剧。
刚进四行仓库时,端午对战争毫无概念,最大的愿望就是活下去、回家。他目睹战争的残酷,内心充满恐惧,甚至一度和叔叔、弟弟计划逃跑。这个阶段,他代表了千千万万被时代洪流裹挟、身不由己的普通华夏人。
一次日军突袭中,端午为了自保,在极度惊恐中用刺刀捅死一名日军。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巨大的心理冲击让他开始从平民向士兵转变,但内心依然渴望逃离。
当端午看到弟弟小湖北和其他士兵英勇作战时,作为哥哥和军人的责任感开始萌生。直到他偶然用仓库里的高射机枪击伤一架日军战机,被对岸租界的民众当成英雄欢呼——那一刻,他第一次尝到被当作英雄的复杂滋味,虚荣心和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叔叔的死是重要转折点。亲眼目睹亲人在战争中惨死,让他彻底明白战争的残酷和日军的凶残,回家的幻想破碎了,复仇和战斗的意志开始坚定。
经历战友的不断牺牲和精神洗礼后,端午彻底蜕变。他不再是只想逃跑的男孩,而是主动承担责任的战士。
影片高潮部分,他的牺牲极其悲壮。为了守护楼顶的旗帜,不让日军爆破墙体,他毅然端枪,在枪林弹雨中与日军对射,身中数弹,壮烈牺牲。他的死,完成了一个农民到民族英雄的彻底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