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Baby浑身痉挛,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曲,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壁一阵阵抽搐,紧紧夹着陈麟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她手指在陈麟背上抓出几道红印,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行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汗湿全身,阴道还在一下下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
陈麟还在动,大鸡巴在满是淫水的骚屄里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Baby已经没力气了,翻了个白眼,嘟囔一句“你还没完啊”,话音没落就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回应他的抽插,阴道偶尔收缩一下。
陈麟看着她那张睡过去还带着潮红的脸,无奈笑了笑,刚要抽出肉棒,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郑凯。
他本来就想在综艺结束后和Baby缓和关系,满怀期待地来到Baby房间,咦,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他推门进去,“Baby,你在房间没?”
陈麟早就听到了动静,知道有人来了,还进来了,听脚步声好像是郑凯。他二话不说,抱起还在迷糊中的Baby,连人带床单一并扯进衣柜,动作快如闪电。大鸡巴还插在Baby的骚屄里,这一抱一扯,肉棒在她体内狠狠搅动了一下,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Baby“嗯——”地闷哼一声,眼睛睁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陈麟捂住了嘴。衣柜门关上的瞬间,郑凯已经走进卧室。
“你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个事?”Baby压低声音,又气又好笑,但骚屄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陈麟倒吸一口凉气。
“别急,郑凯看没人会走的,很快。”陈麟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弄,大鸡巴还插在湿热的骚屄里,一动不动,感受着肉壁的蠕动和收缩。
郑凯一路看过去,客厅没人,卫生间没人,“Baby去哪里了?难道又和陈麟那个臭小子去哪玩了?”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失落和醋意。
他来到卧室,扫了一眼,没看到什么异常。咦,床单怎么没了?难道阿姨来打扫卫生了?他挠挠头,叹了口气,“不管了,去喝酒了。”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关上。
衣柜里,Baby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但陈麟却没有放松的意思。他抱着Baby,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借着衣柜狭小的空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你……疯了啊……他刚走……”Baby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但身体却很诚实,大屁股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所以才刺激。”陈麟低笑,掐住她的腰,开始猛插起来,大鸡巴在湿滑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从肉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衣柜里漆黑一片,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空气闷热潮湿,弥漫着两人汗水和淫液混合的腥甜气味。Baby被陈麟压在衣柜内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胸前两团B罩杯的雪白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硬得发烫。
陈麟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大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衣柜底板上。Baby“唔、唔”地闷哼,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因为刺激,一半是因为快感太强烈。
郑凯的脚步声刚走远,陈麟就放开了手,改而掐住Baby的脖子,拇指按着她的喉结两侧,力度不大但很有压迫感。Baby“啊——”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骚屄瞬间夹紧,阴道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操……夹得真紧……”陈麟低吼,掐着她脖子的手又紧了一分,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屁股,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鸡巴从下往上顶,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那处的嫩肉又软又烫,像张小嘴吸着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