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陆昊无奈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动作带着几分焦躁,又像是想把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下来。
他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停,像是在掂量谁还有话要说。
“这次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但你们也知道节目初创,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特别是南朝鲜方面退出了录制,现在全靠我们自己摸索,的确有很多不周到的地方还要改进,我们的压力也很大。”
陆昊说到“南朝鲜”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撇,那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他伸手松了松领口,喉结滚了滚,又接着说下去,声音倒是放软了几分。
“不过你们放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一定会把时间严格控制在十八个小时之内,确保大家的休息时间。”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实在是这次连续录制五期,又是在南朝鲜、魔都和舟山之间来回飞,行程赶得像被人拿鞭子抽着跑,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郑凯往后仰了仰脖子,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龇了龇牙。陈赫直接瘫在椅子上,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眼皮子都快黏上了。
“事情说开了就好,再录制完一期大家就又要分开了。”邓超笑着开口,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明天大家还得再录制第七期《穿越世纪的爱恋》,然后就可以离开,忙自己的工作行程去了。
陆昊点头,手指在桌面又敲了两下:“下次再次集合录制正好是在《跑男》第一期开播之后。”
众人点了点头,心里头那滋味说不清——像是怀揣了只兔子,又像是吞了块石头。都是第一次做这种大型真人秀节目,虽然大家都觉得很好玩很搞笑,摄影机一开,疯起来什么都忘了,可到底收视率怎么样,观众买不买账,谁的心里都没底。那感觉就像是大姑娘上花轿,既盼着帘子掀开的那一刻,又怕外头的人嫌自己长得不够俊。
“今晚就不聚餐K歌了,好好休息,明天好有精力录制分别前的最后一期。”邓超拍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房间里脆生生地响了两下。
“其实我还可以再战两个小时。”陈赫开口笑,嘴巴一咧,露出两排牙,那笑容里带着股子痞气,眼睛眯成两条缝,缝里却透出光来——那是馋酒的光。
陈麟看着陈赫笑,目光在他脸上兜了一圈,落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头上。陈赫这人,别的不好说,喝起酒来那是真不含糊,白的半斤起步,啤的当水喝,而且越喝越精神,越喝话越多。和邓超凑一块儿,两个夜猫子碰了头,能从晚上十点喝到凌晨三四点,桌子上摆满了空瓶子,还在那儿划拳吹牛。难怪自从天霸动霸tua之后,两人的关系就黏糊得像亲兄弟似的。
“我看你是又想喝酒了吧。”陈麟嘴角一挑,那笑意从唇角漫开,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了然。
陈赫嘿嘿一笑,没接话,只是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是酒虫子闹的。
散场之后,走廊里的灯光昏黄,照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暖色。陈麟回到房间,房卡刷开门锁,嘀的一声脆响。他甩掉脚上的鞋,袜子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毛茸茸的纤维里。三下五除二扒了衣裳,钻进浴室。热水兜头浇下来,水珠子噼里啪啦砸在肩胛骨上,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把一身的汗馊味冲进地漏里。他闭着眼,手掌撑在瓷砖上,水汽氤氲开来,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
洗了约莫十来分钟,他扯了条浴巾往腰上一围,推门出来。空调冷风扑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胳膊上冒出来。等了会儿,门铃响了——不是按一下了事的那种响法,而是叮咚叮咚连着两声,带着点催促的意思。
陈麟走过去拉开门。
baby站在门口。
她斜倚在门框上,一条胳膊撑着门框边,腰肢微微侧倾,把那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吊带的领口开得低,两坨肥硕涨鼓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腻腻的肉光致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沟壑便一深一浅地变化着。锁骨露在外面,线条秀气,皮肤底下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