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提着礼物走进里屋。
没一会儿,她走出来,指着一间房笑道:“老余正好在书房呢,你直接进去吧”
花辞树点点头,径直走到书房,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道男子声音。
花辞树推门而入,只见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正要泡茶,正是他此行的目标,余大民。
余大民见到花辞树亦是一愣。
来者何人?
这一身清贵出尘的气质,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得出来的,别不是某个天家人物吧?
他赶紧站起来,主动走两步,迎上去跟花辞树握手。
“我就是余大民!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余校长客气了,鄙人花辞树,今天冒昧来访,还请余校长多多包涵”
姓花?
余大民脑海里立刻回想自己所知道的大家族以及各大领导,似乎没有哪一个姓花的。
“哪里哪里,快请坐”
两人分主宾坐下。
“不知道花先生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余大民一边泡着茶,一边瞄着花辞树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
别找我请托进十五中当老师就行,否则进了学校,女老师还能好好工作吗,女学生还能好好学习吗?
“这不是听说余校长在教育上面颇有一番建树,所以为了舍妹的学习,这才厚着脸皮过来叨扰了”
花辞树回了一句。
余大民听了,眉头微皱。
就这样,完了?
你听谁说的?
倒是说出个名字来啊!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的根脚,以此来决定事情该不该办,怎么办呢?
这小子不讲规矩啊,或者说,不懂规矩?
“好说好说,咦,花先生,咱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啊?”
余大民又递出一个话头。
如果真有什么关系,该顺着话头说出来了吧。
“没有,我跟余校长是第一次见面”
花辞树微笑,肯定说道。
瞬间,余大民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意消失,整个人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又掏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了一根,最后斜着眼睛瞥了花辞树一眼。
看着这位余校长这番作态,花辞树心中发笑,他知道,余校长是想他识相点,帮其点烟。
可惜了,这世界上能让花辞树点烟的人只有已故的先圣。
其他人,配吗?
见花辞树不为所动,余大民恼了。
他看出来了,这花辞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真正有钱有势的,来之前,会有某个领导或熟人的一通电话先打到他这里,让其关照一二。
再次一级的,一见面,把跟脚报一报,他也能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