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外面任人打骂、践踏的奴仆,在踏入这间寝宫的刹那,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极纯的、淡淡的寒香煞气,却像是一柄重锤,瞬间击碎了阮红棉伪装出来的所有威严。
“阮长老,大清早便发这么大的火,看来昨夜自己‘止痒’的效果,并不怎么好啊。”
江渊将水桶搁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他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倒行礼,反而慢条斯理地直起腰。
那双漆黑如墨的诡异瞳孔微微抬起,越过镜子,居高临下地锁定在了阮红棉那具紧绷、丰满的熟妇肉体上。
上位者的暴烈威压,毫无预兆地在昏暗的宫殿内弥漫开来。
“你……你放肆!这里是圣宫……本座是外门长老!”
阮红棉心中大骇,本能地想要拍案而起,拿出平日里对外门弟子的冷酷架子。
可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稳,江渊便已经跨前一步,那具充满压迫感、如神魔般高大的肉身直接逼近了梳妆台。
随着他的靠近,阮红棉法袍下那块平坦、柔软的多肉小腹,竟然因为感受到了逆生纯阳的气息,自发地开始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子宫内壁上的魔纹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带着细小倒钩的毒蚁在最敏感的血肉上狠狠抓挠,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软与致命的空虚。
“啊……嗯呜……”
一声极其突兀、带着浓浓妇人悲啼的娇喘直接打碎了她的呵斥。阮红棉双腿一软,那具丰腴丰满的身子扑通一声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长老?在外面,你是高高在上的长老。”江渊冷笑一声,伸出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捏住了阮红棉那精致、丰满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张艳丽却布满惊恐的俏脸抬了起来,“但在私底下,在这重重帷幔之内,你不过是本座用《阴胎真经》圈养的一头金丹期牝鹿罢了。你这尊尊贵高雅的子宫,现在不正在因为渴望本座的‘滋养’而发抖吗?”
“江渊……唔……放开本座……你这下贱的……啊……”
阮红棉美眸含泪,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江渊那坚硬如铁的饱满胸肌。
由于距离极近,她几乎能感受到这个挑水男仆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量,那种粗糙的灰色麻衣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禁忌感。
江渊眼神一厉,根本不容她反抗。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阮红棉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那凌乱柔软的乌发之中,身体向前一压,将这位金丹期熟妇庞大丰满的身躯死死卡在梳妆台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下一刻,他低下头,那张炽热的薄唇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住了阮红棉饱满艳丽的红唇。
“唔——!!”
阮红棉的双眸暴凸,瞳孔深处盛满了极致的惊恐与屈辱。
江渊的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性与暴烈的掠夺感。
他蛮横地用牙齿咬开她那紧闭的玉齿,一截炙热、粗长的舌头夹杂着暴虐的“逆生纯阳”魔气,如同一柄钢枪,毫无阻碍地强行闯入了这位从未被男子涉足过的香甜口腔之中。
“唔唔……哈……不……放……唔……”
阮红棉丰满成熟的娇躯在江渊的怀里疯狂地战栗、扭动。
她那一对沉甸甸的傲人乳球在紧绷的紫缎法袍下被撞击得变了形,软绵绵地在江渊的胸膛上挤压出大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拼命地想要摆头,可后脑勺被死死扣住,只能屈辱地承受着江渊那长舌在自己口中的肆虐。
江渊的舌头在她的口红之中疯狂地扫荡,粗暴地卷过她的娇嫩舌尖,强行刮擦过她敏感的上腭,逼着她那条青涩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共舞。
黏稠的口水交融在一起,在大殿内拉扯出极其色气、淫靡的“啧啧”水声。
更为恐怖的是,随着这个吻的加深,江渊空出来的另一只大掌,带着炽热的温度,毫不留情地隔着那紧绷、顺滑的紫缎法袍,狠狠地复上了她那平坦却正剧烈起伏的多肉小腹。
他的掌心微微发力,不偏不倚,正好死死按压在对应着她体内子宫的私密位置。
“啊呀——!唔唔……”
双重的暴烈侵蚀同时炸开。
阮红棉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子宫颈管内壁上的单瓣紫莲微纹在这一刻仿佛迎来了甘露,骤然闪烁起淫靡的紫色灵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