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热度透过湿透的紫缎法袍,直达她柔软弹性的腹肉,让阮红棉浑身猛地一颤。
小腹下方,子宫正隐隐回应着他的触碰,浅紫初莲纹开始在最深处悄然成形。
“自爆?阮长老,你且看看你这尊尊贵无比的子宫,现在究竟在听谁的施令。”
江渊的话音刚落,指尖骤然涌出一股暴烈至极的“逆生纯阳”魔元。
这股魔元顺着阮红棉娇嫩的肚脐毫无阻碍地钻入体内,化作最凶狠的攻势,直接轰在了她那紧闭、青涩的子宫大门上。
纯阳魔气如炙热熔岩般灌注,瞬间与她体内失控的极阴寒毒交融,引发剧烈的子宫反应。
“啊呀——!”
一声极其突兀、甚至带着几分娇媚啼哭的惨叫从阮红棉口中溢出。
那声音在温泉雾气中回荡,带着熟妇特有的奶甜与沙哑,让江渊眼底的欲望更盛。
阮红棉的俏脸瞬间扭曲,凤眸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被那股狂暴的魔元强行撑开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一缕缕冷冽却又无比炙热的魔气,开始像钢针一样,极度缓慢地在肥沃娇嫩的宫颈管内壁上雕刻着第一缕“真纹”——浅紫色的单瓣莲纹,直径不过一寸,却如永恒烙印般深刻。
这只是一次微小的初步改造,但那种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都被强行重塑的异样感,却让这位金丹期仙姬浑身战栗。
子宫内壁被魔气一丝丝侵蚀、改造,原本狭窄、高贵的宫腔通道,在这一刻留下了属于江渊魔元的永久烙印。
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瘙痒与痛楚交织在一起,从子宫最深处向外扩散,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小腹处隐约浮现淡淡紫纹轮廓,在湿袍下若隐若现,耻丘位置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水波荡漾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不……这只是开始……我的身体……啊哈……住手……求你……”
高高在上的金丹期仙姬,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孔雀。
她那纤细却不失丰满的腰肢在江渊的手掌下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却只让腹肉更紧贴他的掌心。
丰腴的胸乳随着她的挣扎在水面上剧烈拍打,激起一阵阵带着麝香甜腻味道的水花,湿透的抹胸几乎完全透明,乳球的形状与颤动尽显无疑。
她的心理在极致冲突中崩溃:我是长老,我怎能对这个仇敌的魔气产生这种反应?
子宫……我的子宫在被他侵犯、改造……好羞耻……却又……好热……好想要更多……这种背叛感让她眼泪横流,却无法阻止大腿的反应。
江渊看着指掌下这具彻底软化、正发出阵阵妇人悲泣的丰腴肉体,眼底的墨色黑芒终于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怒涛。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湿滑的大腿向上游走,感受着腿肉的弹性和温度,同时继续灌注纯阳魔气,深化子宫内的初篆雕刻。
温泉水雾缭绕,映照着她凌乱湿透的紫缎法袍、丰满颤动的酥胸、纤腰肥臀、修长美腿,以及小腹上渐渐显现的魔纹轮廓,一切都极尽色气反差——一位高贵冷艳的金丹仙姬,在自家后山温泉中,被昔日弃子按在池边,子宫正被彻底开启改造的序幕。
环境中的水汽越来越浓,灵泉仿佛也被魔气感染,变得更加滚烫。
阮红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丰满身躯在江渊掌控下扭动不止,子宫改造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的心理防线进一步松动……
阮红棉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无力地搁在白玉榻的边缘,修长的玉腿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肉体深处的阵阵抽动而微微颤抖。
湿透的紫缎法袍残破不堪地挂在她的身上,由于她那成熟多肉的娇躯不断扭动,法袍的布料早已被拉扯得变了形,紧紧勒住她那丰满的腰肢与饱满圆润的肥臀,勾勒出一道熟透了的妇人肉感轮廓。
紫缎原本端庄严谨的长老袍,此刻却如一层湿滑的薄膜般贴合肌肤,领口大敞,裙摆卷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腻的腿根与被温泉水浸润得晶莹的私密之处。
腰带松散地缠绕在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上,将柔软的小腹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更衬得下方那隐秘位置的轻微鼓动格外明显。
“唔……呃……江渊……你这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