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你这低贱的奴才!我要杀了你!”
宋清雪目眦欲裂,羞愤欲狂之下,一口银牙几乎要生生咬碎。
她那一身太乙剑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紊乱,白衣狂乱飞舞,拔出长剑便要上前将江渊碎尸万段。
然而,跨坐在长榻上的江渊,面对这必杀的一剑,脸上却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勾勒出一抹胜券在握的残酷冷笑。
“宋大弟子,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屈指弹出一道幽深的魔芒,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起。”
轰!
话音未落,整座中央寝宫的地下,白天被江渊用混沌魔元彻底污染、篡改的外门防御大阵子阵,在这一瞬间轰然逆转反扣!
无数道原本属于灵鸾峰正道玄阴之气化作的金色锁链,如同从幽冥地府里探出的藤蔓一般,毫无征兆地从宋清雪落脚的青石板下爆射而出!
宋清雪甚至连一记剑招都来不及递出,那数道金色锁链便以一种玄奥至极的阵法轨迹,极其狠辣地缠绕上了她的手腕、脚踝、乃至她纤细的蛮腰!
“当啷——!”
太乙破妄剑软绵绵地掉落在地。
宋清雪那一身筑基中期的精纯修为真元,在触碰到这些被篡改的正道锁链的刹那,瞬间被彻底封禁,连一丝神识都无法探出。
她整个人被那几道粗大的金色锁链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那具一袭白衣、冰清玉洁的少女躯壳,被迫以一种近乎羞耻、大开的姿势,被拉扯在距离长榻不到五尺的虚空中。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迫用一双秋水美眸,毫无遮挡、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的师尊,正在承受着那个低贱杂役何等下流、暴烈的蹂躏。
“不……大阵怎么会……江渊,你这个魔鬼……师尊!你醒醒啊师尊!”
宋清雪拼命地挣扎着,金色锁链在她的白衣上勒出一道道让人面红耳赤的紧绷痕迹。
“清雪……清雪……为师……呜呜……为师对不起你……啊哈!”
而在长榻上,承受着爱徒在旁边绝望围观的极限刺激,阮红棉肉体上的那层桎梏终于彻底崩塌。
神魂有多痛苦,凡胎的欲望就被催化得有多猖獗!
“主人……江渊主人……狠狠干死奴子吧……奴子当着清雪的面……全给主人……呀啊啊啊!”
在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娇啼中,阮红棉娇躯剧烈绷紧如拉满的强弓,一双玉足死死抠住塌缘,肚脐下方的【三莲孕篆】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深紫光芒!
大片滚烫、粘稠的晶莹蜜液如暴雨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甚至有几滴直接溅落在了宋清雪那冰清玉洁的白衣下摆上。
嗡!
在最巅峰、最黏稠的欲海沦陷与尊严湮灭中,那饱经采补的双瓣魔纹在小腹上疯狂繁衍、抓咬,彻底越过了整片耻丘与大腿内侧,终于……第四瓣凡胎紫莲在私密处轰然定格!
随着眉心处那四瓣华美的紫色魔莲彻底定格,阮红棉的肉体法度、经脉寿命与修为本源,在这一刻永远锁死成为了江渊无法背叛的私属鼎炉。
凡胎序列的极限界定下,只要江渊下令,她的身体便会毫无底线地绝对服从。
“唔……主人……”
阮红棉瘫软在江渊胯下,因为四莲奴篆的肉身奴化,她的这具仙躯无意识地瘫软下来,红肿的红唇本能地去贴蹭江渊的膝盖。
然而,她的金丹神魂并没有被抹灭!
她那双泪眼朦胧的凤眼里,此时正死死盯着被困在原地的宋清雪,眼底满是清醒的痛苦、绝望,与近乎疯狂的母性愧疚!
她的肉体已经成了江渊的玩物,甚至连嘴巴都开始在魔纹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对主人曲意逢迎;可她的心却在流血,她想自绝经脉,却因为奴篆的永固枷锁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诱捕徒弟的诱饵。
“很好。”
江渊摸了摸阮红棉汗湿的青丝,对这具完美熟透、炉灶永固的四莲仙躯极为满意。
他俯视着长榻下挣扎的宋清雪,冷酷地对跨下的熟妇下达了第一个奴篆指令:
“阮长老,告诉你最心爱的徒弟,她修炼的‘太乙玄阴剑经’,功法死穴究竟在哪。还有……她那具身子,最怕碰的命门又在何处?”
“不……不要……江渊……主人……奴子求你……不要问这个……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