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响一下,都像是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宋清雪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上。
“师尊……不……绝对不可能……”
宋清雪那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剧烈震颤着,眼前那厚重的紫纱雀罗幔帐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无底深渊。
她握着“太乙破妄剑”的手剧烈颤抖,羞愤与狂怒瞬间化作了实质性的杀意,自她那白衣胜雪的娇躯内轰然爆发!
“魔道贼人,竟敢潜入灵鸾峰暗算我师尊!给我死来!”
一声厉喝,宋清雪再也无法按捺,腰间长剑长鸣出鞘,一道清冷凌厉、裹挟着她筑基中期精纯修为的“太乙破妄剑气”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长虹,带着撕裂虚空的尖锐呼啸,悍然斩向了那重重帷幔!
“轰——!”
裂帛声响彻内室,暴烈的正道剑气瞬间将整座长榻前方的雕花屏风与厚重的紫纱雀罗幔帐轰得粉碎!
漫天碎屑如断了线的纸鸢在虚空中狂乱飘零,将内室里那黏稠、发情的熟妇体香震得朝四周疯狂逸散。
然而,当漫天的烟尘与碎紫纱渐渐散去,显露出那张白玉大榻之上的景象时,宋清雪那一身冲天的杀意与厉喝,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在了喉咙里。
在冰冷的月光与破碎的帷幔残影下,显露出的,是一幕将宋清雪活了数百年建立起来的所有正道世界观、师徒尊卑执念,给生生砸得粉碎的地狱景象。
那张宽大的白玉大榻上,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断绝了人间七情六欲的宝贝师尊,金丹中期的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此时此刻……竟然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凌乱的锦被之中!
阮红棉那具丰满肥美、多肉得几乎有些下流的熟妇躯壳上,除了一件早已被拉扯到腰间、残破不堪的金丝紫缎朝服法袍外,不着一缕。
那白玉般细腻多肉的丰满蛮腰极其下作地塌陷着,一瓣肥美丰腴、在月光下晃动着刺眼雪白的成熟丰臀,正高高地撅起!
而在她那双因过度承欢而疯狂颤抖、打颤的雪白大腿后方,跨坐着的,哪里是什么法力无边的魔道巨擘,或者是哪位高深莫测的魔头,竟然是白天那个在大殿上低贱如泥、战战兢兢,双手托着托盘的杂役江渊!
此时的江渊正赤裸着胸膛,那双布满厚茧的粗粝大掌毫无怜悯地死死掐在阮红棉多肉的胯骨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狠狠地钉在塌上。
随着他长腰一挺,他那神魔般粗硬的肉体便带着暴烈的混沌魔元,极其残忍、暴烈地,在宋清雪的眼皮子底下,再一次狠狠贯穿了阮红棉那条早已被蜜水浸得湿烂的隐秘内径,直直地砸进了她最娇嫩的子宫大门深处!
“噗嗤!啪!”
“呀啊啊————!”
被剑气惊醒的阮红棉大惊之下扭过头,当她那双涣散的凤目看清来人,死死对上宋清雪那双血红、绝望的美眸时,阮红棉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神魂险些当场活活被无边的羞耻生生撕裂!
“清……清雪……不!出去!不要看……啊哈……不要看为师这副模样……呜呜……快走啊!”
阮红棉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被蹂躏出的香汗将她脸上的艳丽妆容彻底冲刷得一片斑驳。
这种被自己视若生命、倾注了所有干净长辈幻想的宝贝徒弟,近在咫尺地亲眼撞破自己沦为低贱杂役跨下淫奴、甚至被干得喷潮失禁的模样,化作了这世间最恐怖的精神剥光。
她没有像被洗脑的傀儡那样认命,那残存的正道长老的骄傲、以及视徒如女的母性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凄厉的哀鸣。
然而,她的神魂哭得越惨烈,她的肉体在《阴胎真经》的法度下却越发兴奋!
这种宏大到足以将金丹道心生生撑爆的背德羞耻感与对徒弟的无边愧疚,竟然在肉体层面化作了魔纹进阶最完美的绝品养分!
“吸溜……咕嘟……”
在宋清雪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阮红棉那尊高贵的子宫大门因为极致的羞耻刺激,竟然完全违背了她拯救徒弟的主观意志,极其下作、谄媚地自主疯狂绞吸、痉挛了起来,大片粘稠、滚烫的晶莹蜜液如山洪决堤般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白嫩的嫩肉疯狂溢出,将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打得一片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