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低贱杂役那幽深如古潭般的黑眸里,一场针对她们师徒二人的天罗地网,早就已经在外门大殿交接玉令的那一刻,便彻底张开了。
江渊冷笑地看着跨下这个自我献祭、以为能掌控局势的金丹仙妇,长腰挺动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采补都如重锤般狠狠砸在她金丹中期的娇嫩宫颈深处,将她的理智与尊严,一寸寸地朝着毁灭的边缘踩踏下去。
……
与此同时,在距离中央寝宫仅隔着几重假山与回廊的寝宫大院外。
一弯残月如钩,冰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清冽寒芒。
一道一袭如雪白衣的纤细身影,正如同黑夜中的一缕白色幽灵,悄无声息地避开了灵鸾峰所有的巡逻杂役,凭借着高超至极的剑道身法,在重重阴影之中迅速逼近了中央寝宫的大门。
正是本该在白天就带队前往黑石灵矿核心枢纽的首席亲传大弟子——宋清雪。
此时的宋清雪,一双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决绝的煞气。
她那张清纯孤傲、不施粉黛的绝美俏脸上,紧绷得没有一丝表情,腰间那一柄散发着淡淡寒光的“太乙破妄剑”,此时正被她那只白皙纤细的玉手死死地握住,由于用力过猛,连指节都隐隐有些发白。
她白天的确带着人马退下了,但她那修仙者特有的恐怖直觉,以及对师尊数百年的了解,告诉她灵鸾峰一定出了天大的变故。
师尊白天在大殿上宣读调令时,那沙哑、颤抖、拖曳着极度成熟熟妇发情时的软糯尾音,以及朝服下那双死死绞在一起、甚至隐隐有些痉挛打颤的多肉大腿,无一不在她心中种下了最深、最痛的怀疑。
师尊一定遭遇了魔道贼人的暗算与胁迫!作为首席弟子,她绝对不能坐视师尊身陷泥潭而坐视不管!
宋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胸腔内由于极度担忧与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迈开一双匀称、修长、在白衣下摆晃动间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寝宫前厅的玄关。
然而,随着她一步步深入寝宫的内庭,四周的环境却让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太安静了。偌大的执事长老寝宫,深夜竟然没有一个当值的侍女,甚至连白天的清冷檀香,在靠近内室回廊的这一刻,都开始彻底变了质。
“吸……唔……”
宋清雪那精致的琼鼻微微翕动,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异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哪怕是用高级药香和熏香也根本遮掩不住的,极度浓郁、甜腻,甚至带着一丝让人闻之便面红耳赤、浑身发软的熟妇承欢体香。
不仅如此,那股香气里,还隐隐夹杂着一缕极其冰冷、残忍,透着逆生魔门特有毁灭意志的淡淡魔气。
闻到这股气味的刹那,宋清雪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丝剧烈的动摇。
那股甜腻的熟妇体香是如此的熟悉,数百年来,她每次向师尊请安,都能在师尊身上闻到淡淡的玄阴寒香,可现在,那股寒香却变得如此靡烂、如此肮脏、如此充满了妇人肉体被彻底干烂、干透后的欲望腥甜。
“不……不可能……师尊她老人家功参造化,绝不可能……”
宋清雪在心中疯狂地自我否定着,然而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却不可抑制地在白衣下摆内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
她紧紧地咬着银牙,纤细的腰身弓起,将自身的气息隐蔽到了极致,如同一道白色的剑光,悄然越过了最后一道屏风,终于来到了那挂着重重紫纱雀罗幔帐的巨大长榻正前方。
而就在她驻足在幔帐前的一瞬间,内室深处那沉闷、黏稠,伴随着皮肉剧烈撞击的“啪啪啪”肉响,以及阮红棉那被捂住嘴巴、只能从指缝中漏出的一声声放荡、黏稠、甚至带着极致承欢快感的“唔唔”沙哑娇啼,如同一柄柄带毒的钢刀,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扎进了宋清雪的耳膜之中!
宋清雪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无边的羞愤与难以置信的绝望狂怒……生生染得一片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