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去压制声音,可那吐出的字句里,由于下体正承受着江渊本源魔气恶劣的反复抠弄与深插,依然不可避免地夹杂进了一种极其沙哑、颤抖,甚至拉扯出极度成熟熟妇发情时的黏稠尾音。
寝宫门外。
宋清雪一袭白衣胜雪,腰间长剑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晕。
听到内室里传来师尊那古怪、粗重的喘息声,她原本秀丽、高洁的娥眉瞬间死死皱在一起。
白天在执事大殿上,师尊额头上那一闪而过的浅紫莲花魔纹,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到让人双腿发软的怪异体香,已经让她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此时,深夜前来,那内室里飘散出的熟妇体香,竟然比白天还要浓郁数倍,简直就像是一处彻底熟透了的妇人闺房,靡烂得让她的正道道心都隐隐有些发颤。
“是,弟子遵命。”
宋清雪强压下心头的狐疑,缓缓推开沉重的寝宫大门,缓步走入了内室的边缘。
在她的前方,隔着一重由千年紫檀木雕琢而成、上面绘制着雪魄莲图案的巨大八宝屏风。
借着清冷的月华,宋清雪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屏风后的巨大白玉大榻上,师尊阮红棉那道丰满、曲线成熟的剪影正端坐在被褥之间。
然而,让宋清雪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是,师尊那道剪影此时的姿势极其古怪。
她似乎是用一双玉手死死地撑在长榻的边缘,整个人由于某种无法言说的剧烈痛楚或极乐,丰满的腰肢正夸张地折断塌陷着,将那一对浑圆肥美、肉感惊人的巨大臀瓣高高撅起。
而那道剪影,正随着一种微弱到近乎听不见的“啪嗒、啪嗒”的靡烂水渍声,在黑暗中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频率,前后、上下地剧烈晃动、颤抖着!
“清雪……白天大殿之事……你、你还有何疑问……唔嗯……”
屏风后,再次传来了阮红棉那威严却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在宋清雪看不到的屏风后,这一场大庭广众之下的暗暗承欢,已经将阮红棉作为金丹长老的所有心理防线彻底摧毁。
江渊正跨坐在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肥美丰臀之后。
他那两只粗粝、带着厚茧的大掌,正毫无怜悯地死死掐在她那段因为子宫痉挛而拼命抽搐的多肉小腹两侧,每一次挺动肉体,都将那狂暴、滚烫的混沌魔元,如同刑罚般结结实实地全部倒灌进她那尊刚刚晋升到金丹中期的娇嫩子宫最深处!
“啊哈……呜呜……别……不要动了……主人……清雪就在门外……啊嗯……”
阮红棉整个人面朝床单,那张布满泪痕的冷艳脸蛋已经毫无尊严地埋进了枕头里。
为了不让大门外的女儿听见自己的浪芬叫,她只能用一双红肿微翘的红唇,死死地咬住雪白的丝绢床单,将其咬出了一大片湿漉漉的香涎红印。
可江渊却越发恶劣。
他一边借着阮红棉娇躯剧烈打颤的动作,疯狂地采补着她体内刚刚突破、充沛无比的金丹中期玄阴真元,一边甚至在动作的间隙,故意用指尖在她雪白耻丘上那隐隐发光的双莲魔纹上狠狠一拧!
嗡!
“胎篆”的效果在这一瞬间彻底将她的肉体奴役。
阮红棉额头上的两瓣浅紫魔莲在剧烈的欲海破防中骤然大亮,妖艳的紫芒穿透了厚重的轻纱帷幔,化作一缕缕诡异的光晕,甚至隐隐映照在了那面紫檀木屏风之上!
“师尊?!您的气机……”屏风外,宋清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屏风上那不自然的紫芒,她脸色大变,腰间长剑“当啷”一声直接出鞘半寸,“弟子担忧师尊遭遇魔道贼人暗算,今日例会那雷巡查使便不怀好意……师尊若有不适,弟子这便进来为您护法!”
说着,宋清雪迈开修长的大腿,一袭白衣随风而动,竟是要强行绕过屏风,闯入内室!
“放肆……!给本座……退下……!啊哈!”
眼看着宋清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一步就要跨过屏风边缘,阮红棉整个人陷入了被彻底剥光、身败名裂的无尽绝望恐惧之中。
她在极度的高潮反噬与神魂惊恐下,娇躯在江渊身下狠狠一挺,两只肉感十足的修长玉腿死死地在白玉榻上蹬弄着,逼迫着自己发出了一声震颤整座寝宫的金丹大能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