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金丹中期,这子宫的绞吸力果然比昨夜强了数倍不止。”江渊戏谑地冷笑着,粗粝的大掌掐着她丰满的腰肢,每一次深插采补,都逼得阮红棉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放荡浪叫。
就在两人在软榻上极尽颠鸾倒凤、阮红棉的理智防线在欲海中即将彻底崩碎的刹那——
寝宫外围的守护禁制,却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轻微、温和的正道法力波动。
紧接着,一道清冷高洁、如高山流水般动听的女子声音,透过沉重的寝宫大门,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这间正充斥着成熟熟妇发情甜腻体香的靡烂内室。
“启禀师尊,亲传弟子宋清雪……因感白天大殿气机古怪,忧心师尊突破后境界不稳,深夜特来拜见,求师尊赐见。”
听到“宋清雪”三个字,正瘫软在欲海惊涛中的阮红棉,神魂深处那属于正道长老的最后一丝清明与做母亲、做师尊的尊严,在这一瞬间彻底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绝望警报 !
“宋清雪……她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
听到大门外那道熟悉而清冷的声音,白玉大榻之上的阮红棉,神魂深处瞬间卷起了一场毁灭性的惊涛骇浪。
做母亲、做师尊的最后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钢针,狠狠刺入了她本就处于极限边缘的理智。
她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美眸中的欲火由于极度的惊恐而出现了一刹那的凝固。
要知道,此时此刻,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外门无上特权的金丝紫缎朝服,早已被拉扯蹂躏得破烂不堪。
她那双丰腴修长、肉感惊人的雪白大腿毫无遮挡地大大张开,两条浑圆多肉的大腿内侧,还布满了江渊指尖狠狠掐弄出的青紫色下流指印。
而在她那尊高贵的子宫深处,那个低贱如泥的杂役江渊,甚至还没有将他那具如神魔般高大强壮的肉体抽离出去!
“唔……主人……江渊……求求你……”
阮红棉在欲海的浪潮中无助地侧过脸,将那张布满泪痕与香汗的成熟脸蛋贴在江渊的胸肌前,美眸中满是近乎哀求的绝望泪光。
她甚至顾不得体内的充实与酸软,颤抖着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死死地环绕住江渊强壮的脖颈,压低了声音,用近乎摇尾乞怜的荡迷气音哭求道:
“不要……别让清雪进来……若是让她看到……奴子便真的只能去死了……啊哈……”
看着这个在正道高位上突破到金丹中期、名义上威风凛凛的成熟仙妇,此时却像个害怕被撞破奸情的淫鞋荡妇一般在自己怀里索索发抖,江渊眼底的残忍与玩弄之意浓郁到了极致。
“阮长老,既然你这么害怕被宝贝徒弟发现,那本使就给你一个保全名声的机会。”江渊低沉地邪笑着,大手顺着她丰满多肉的蛮腰一路向上,狠狠地按在她那对由于惊恐而剧烈晃动、激荡出无尽雪白肉浪的傲人丰乳之上,“只要阮长老等会儿听话……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师尊,本使自然不会戳穿你。”
还没等阮红棉从这句话中品出阴谋的味道,江渊的身形猛地向下狠狠一沉!
“呀啊——!”
阮红棉柔韧饱满的娇躯在这一瞬间骤然绷紧,那一对沉甸甸的乳球狠狠顶在江渊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直接被挤压出一个极度夸张的诱人形状。
在《阴胎真经》“胎篆”的绝对铁律支配下,她小腹耻丘上蔓延的浅紫双莲魔纹图腾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紫芒。
那尊高贵的子宫大门甚至不需要任何神魂主导,便极度下作、疯狂地开始自主进行极限绞吸与迎合,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化作一道粉色的山洪,再次将大榻上的丝绢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唔……呼……呼……”
阮红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将几乎要冲破喉咙的一声放荡浪叫生生咽了下去。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法力,将身上那些凌乱的法袍碎片勉强卷紧,遮掩住那具被欺辱得稀烂的靡烂肉体。
“清雪……为师……为师正在闭关稳固境界的关键时刻……你就在门外……隔着屏风……汇报吧……”
阮红棉冲着大门外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