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渊指尖的魔气划过,那卷暗金色的密卷之上,原本散发着正道浩然玄光的护道禁制,在遇到混沌魔元那逆生阴阳的包容性后,竟然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春雪一般,毫无抵抗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嗤嗤声,彻底消融 。
“啊……本座的守护神魂印记……”
在禁制被强行抹除的刹那,阮红棉娇躯猛地一挺,眉心处那一尊隐匿的两瓣浅紫魔莲再次剧烈颤抖着绽放出诡异的妖艳紫芒 。
那种神魂相连的禁制被魔气肆意凌辱、强奸的异样感,化作更深的精神快感,精准地轰击在她伤痕累累的玄阴道心之上 。
在阮红棉流着屈辱泪水的无助注视下,江渊指尖的魔元化作无数细小的魔纹,如附骨之疽般疯狂地钻进了密卷内部。
那些记载着外门各大防护阵眼更迭、灵矿核心枢纽、乃至大比防护大阵最薄弱处的核心机密,此时此刻,正在被江渊用魔门秘法肆意地篡改、拓印、重编 !
“灵鸾峰防护阵眼、灵矿乾坤枢纽、执法堂巡查路线……”江渊一边慢条斯理地篡改着阵图,一边恶劣地用一种念给奴隶听的戏谑口吻缓缓读出,“阮长老,你苦心孤诣想要隐瞒的这些秘密,在本使眼里,现在不过是一纸随时可以颠覆外门的玩具罢了。”
“唔……呜呜呜……恶魔……你这个恶魔……”
阮红棉彻底绝望了。
她毫无尊严地趴伏在白玉长桌的边缘,高阶朝服的领口早已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露出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多肉的成熟酥胸,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肉球因为她抽泣的动作而剧烈地磨蹭着冰冷的汉白玉台面,将其沾染上了一层属于金丹熟妇的滚烫体温。
她只能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渊的眼皮子底下,看着自己守护了数百年的宗门机密,被这个低贱的杂役用最银邪、最残忍的方式,一步步推向万劫不复的魔道深渊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枚由混沌魔元凝结而成的逆生莲印彻底融入密卷最深处时,那卷原本暗金色的防务卷轴之上,诡异地闪过了一抹暗紫色的流光,旋即重新恢复了原本圣洁、平和的外门机密模样。
偷天换日,大功告成。
江渊慢条斯理地将重编完成的密卷重新卷好,却并没有放回阮红棉的暗兜,而是直接纳进了自己的长袖深处 。
他低下头,一把揪住阮红棉那头有些散乱的乌黑秀发,逼迫她那张写满了屈辱、泪痕斑驳却风韵绝伦的艳丽俏脸迎向自己,残忍地冷笑道:
“防务密卷本使就先替你‘保管’了。阮长老,今夜……本使会去你的寝宫,好好检查一下,你突破后的金丹中期肉身,到底变得有多方便、多美味。”
……
深夜。灵鸾峰巅,长老寝宫。
经年不散的连绵云海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如同一片银色的汪洋,在寝宫之外缓缓流淌。
清冷的月华透过镂空的紫檀雕花大窗倾泻而过,将寝宫内那些象征着冰清玉洁的玉树与轻纱,蒙上了一层近乎梦幻的银纱。
然而,在这寂静、庄严的正道长老寝宫深处,此时却无时无刻不在回荡着一种极其黏稠、令人血脉偾张的细微靡烂水渍声。
寝宫内室,那张巨大、奢华的白玉大床上。
“呜……啊哈……主人……肚子……肚子要怀掉了……奴子错了……求主人怜悯……啊嗯……”
刚刚临阵突破、威震外门的阮红棉,此时身上哪里还有半点白日里那冷艳高傲、宛如高山白雪般的寒霜长老气度 ?
此时的她,身上那件威严的金丝紫缎朝服早已被肆意揉捏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几乎将腰肢折断的放荡姿势,死死地趴伏在被褥之间。
她那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此时正由于内衬长裤的褪去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两条大腿内侧那白嫩多肉的嫩肉上,因为江渊粗暴的掐弄,至今还残留着大片青紫色的下流指印。
而在她那块覆满了双莲魔纹、此时正由于极度敏感而疯狂抽搐的雪白耻丘深处,江渊正用一种近乎审判和刑罚的暴烈姿态,不断地挺动着那具如神魔般高大强壮的肉体,将滚烫、炽热的混沌魔元,一记又一记狠狠地砸进她那尊高傲干瘪了一整夜的宫颈大门深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