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棉无力地扬起高傲的头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因为极度的隐忍,她那张扑了厚厚粉底的冷艳俏脸上,大片大片病态的酡红终于如潮水般从皮肉深处疯狂泛起,将那层精心揉捏的伪装彻底融化、冲刷得一片斑驳 。
而在那张巨大的白玉长桌之下,一向被视为低贱奴仆的杂役江渊,此时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
他拍了拍身上那件干净的随侍长衫,那一半散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露出神魔般坚硬如铁的胸肌线条 。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椅座上这个高贵无比的仙妇,眼神里不仅没有丝毫奴仆的敬畏,反而写满了高高在上的残忍与戏谑 。
“阮长老刚才的表现,真是让本使刮目相看。”江渊低沉地冷笑着,一边说着,一边不急不缓地迈开长腿,欺身踏上了阮红棉主位的台阶。
轰!
江渊每向前迈进一步,他周身那股极纯、暴烈的寒香煞气便浓郁一分 。
在《阴胎真经》“胎篆·肉身服从”的绝对法则铁律下,正瘫软在白玉椅座上的阮红棉,娇躯再次不可自抑地剧烈痉挛起来 !
“呀啊……不要……别走过来……离本座远点……唔嗯……”
阮红棉美眸含泪,凤目涣散地哭喊着,原本高冷威严的金丹大能,此时却像是受惊的牝鹿一般,拼了命地想要往白玉椅座的角落里缩 。
然而,那厚重的金丝紫缎朝服层层叠叠,反而成了一条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
在法袍内衬那早已被香汗与蜜水浸透得湿漉漉的长裤内,覆满了她整个雪白耻丘的双莲魔纹,正疯狂地在皮肉下如活物般苏醒、抓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
那尊高贵的子宫大门因为极致的过敏发热,开始极其下作、疯狂地自主绞吸、蠕动起来,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违背她意志地如小溪般汩汩溢出,在汉白玉的椅座边缘无声地晕染开一滩耻辱的深色水渍 。
江渊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
他直接走到椅座前,伸出一只布满厚茧、极具侵略性的大掌,蛮横地捏住了阮红棉那段因为极致高潮而后仰、线条成熟饱满的蛮腰肉,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拉到自己怀里 。
“阮长老,你刚才誓死不肯交出来的宝贝,现在……可是在本使手里呢 。”
江渊残忍地俯视着她,另一只大手缓缓从宽大的长袖中探出。
那修长的指尖上,正夹着那卷象征着外门最高机密的“大比防护大阵更迭卷宗” 。
此时的防务密卷,哪里还有平日里在宗门密室里的圣洁模样?
因为长时间被阮红棉死死地贴身藏在抹胸深处、紧紧压在她那对沉甸甸、丰满多肉的傲人乳球之间,整卷暗金色的丝绢轴承早已被她那成熟躯壳里散发出的惊人发情体温与甜腻汗水生生熏得有些湿漉漉地发软 。
金丝编织的卷轴边缘,还沾满了从她丰满从小腹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高贵熟妇浓郁体香的怪异、黏稠蜜水 。
“逆徒……把密卷……还给本座……那是圣宫根基……你若敢毁它……本座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呜哈……”
阮红棉绝望地仰着脸,因为极度的羞耻,她那对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沉甸甸乳球,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喘息而在江渊坚硬的胸膛上狠狠撞击、变形,激荡出大片惊心动魄的肉浪 。
“毁了它?不,本使怎么舍得毁了阮长老用身体温润了这么久的宝贝?”
江渊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下流冷笑,在阮红棉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大剌剌地当着她的面,将那卷沾满了熟妇蜜汗、字迹隐隐有些模糊的防务密卷,平铺在了冰冷、宽大的汉白玉长桌之上 。
“不……不要看……住手!”阮红棉发出一声近乎破防的凄厉悲啼。
然而,江渊却完全将她无视。
他的一只大掌依旧死死地抠在她多肉、丰满的蛮腰带缝隙里,用充满侵略性的纯阳魔气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大掌则并指如刀,一缕缕漆黑如墨的混沌魔元在他指尖如灵蛇般吞吐、闪烁。
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