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金丹中期熟妇由于极度动情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正与江渊身上那股带着毁灭气息的冰冷魔气融为一体,化作一层层黏稠的肉欲寒雾,在方寸之间剧烈翻滚。
静室的正前方,耸立着一面两丈多高、通体泛着暗绿微光的特制玄光玉璧。
此时,只要阮红棉一抬头,就能隔着这面单向的玄光玉璧,将前厅听证大厅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在刺眼的正道烈日阳光下,一袭白衣、冰清玉洁的宋清雪正按剑而立,她那清冷孤傲的嗓音,夹杂着长剑交接时的清脆铿锵,正一字不漏地穿透玉璧,清晰地回荡在阮红棉的耳畔。
“……大比防务阵盘,共计一十八方,皆已查验无误。雷巡查使,请复核。”
前厅是庄严、冷肃的正道交接,而在一墙之隔、外人随时可能用神识扫过的绝密后室里,等待着这位高傲外门长老的,却是一场将她的尊严踩进泥潭里的极致凌辱。
“唔……不要看……江渊……主人!奴子求你……莫要在这里……啊哈!”
阮红棉无助地将一张布满了酡红与泪痕的冷艳俏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玄光玉璧上,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惊恐,她那修长优雅的颈项无意识地高高仰起,吐字间满是熟妇发情时黏稠、沙哑的娇啼。
然而,她那哀求的声音不仅没有让身后的恶魔停手,反而激起了江渊更深沉、更残忍的暴虐兽性。
江渊一袭灰色的杂役长衫早已解开,赤裸着神魔般坚硬的古铜色胸膛,带着一种凌驾于一切正道规矩之上的蛮横,从身后狠狠地将阮红棉那尊高贵、丰满的躯壳死死卡在了玉璧与自己的腰腹之间。
阮红棉身上那一身象征着宗门无上权威的金丝紫缎高阶朝服,此时早已被粗暴地朝两侧剥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多肉的成熟雪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阮长老,你的宝贝徒弟就在一墙之隔看着呢,你确定……要叫得这么大声吗?”
江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一双布满厚茧的粗粝大掌,蛮横地从身后死死抠住了阮红棉那段因为极致拉伸而显得愈发丰腴、多肉的肥美蛮腰,将她整个人往前狠狠一按!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江渊神魔般粗硬的肉体,带着滚烫暴烈的混沌魔元,如同一柄烧红的玄铁巨刃,毫无怜悯地再次狠狠贯穿了阮红棉那条早已被蜜水浸得湿烂的隐秘内径,直直地砸进了她金丹中期最娇嫩、最隐秘的子宫大门最深处!
“呀啊————!”
阮红棉凤目圆睁,一双红肿微翘的红唇下意识地张大,然而还没等那声破音的放荡啼哭冲出口腔,她便吓得一把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所有的痛苦与极乐生生咽回了喉咙里,只化作一阵阵“唔唔”的剧烈战栗。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隔着那面玄光玉璧,她甚至能看到宋清雪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正若有若无地扫过这面玉璧的方向。
如果在这个时候发出一丝声响,或者被外门弟子的神识扫到,她这位活了几百年的金丹长老,就会彻底在自己的亲传弟子面前,暴露出一具被低贱杂役肆意凌辱、抽插到高潮失禁的荡妇残躯!
那种近在咫尺的暴露深渊,化作一种毁天灭地的精神剧毒,疯狂地摧毁着阮红棉那千疮百孔的道心。
然而,在《阴胎真经》“胎篆”的肉身支配下,这种极致的恐惧与背德感,反而化作了最疯狂的催情毒药。
“吸溜……咕嘟……”
在被暴烈贯穿的刹那,阮红棉那尊高贵的子宫大门竟然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极其下作、谄媚地主动剧烈绞吸、痉挛了起来,大片粘稠、滚烫的晶莹蜜液如山洪决堤般顺着她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疯狂溢出,将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打得一片泥泞,在寂静的静室里撞击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
“真是不听话的浪货,嘴上说着不要,这具金丹期的小嘴,倒是咬得比谁都紧。”
江渊眼神阴鸷,长腰一挺,沉重如闷雷般的撞击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砸向阮红棉的娇嫩深处。
每一次暴烈的采补,都将一缕缕极纯的混沌魔元强行打入她那颤抖的金丹根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