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本座说了……今日不需你伺候……给本座滚出去……啊哈!”
阮红棉咬着银牙,努力想要摆出平日里外门长老那冰冷、威严的架势。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江渊那一只常年干粗活、布满了厚茧的粗粝大掌,便已经毫无怜悯地从她亵衣那宽松的领口内蛮横地探了进去,一把篡住了她那团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肉感惊人的丰满玉乳!
“唔……不要……放开……嗯嗯……”
阮红棉娇躯剧烈一挺,圆润的膝盖由于极致的空虚与过敏而在妆台下疯狂摩擦着。
在“胎篆”的绝对法度支配下,江渊大掌上的厚茧仅仅是在她那病态突起的乳头上一捏、一拧,她那尊高贵的子宫大门便瞬间彻底叛变,开始极其下作地自主疯狂绞吸、蠕动起来,大片晶莹的蜜液如同一道粉色的山洪,瞬间将她大腿内侧的上半部全部打得湿漉漉一片!
江渊整个人顺势欺身而上,将阮红棉那具丰满肥美的成熟躯壳死死地压在了坚硬的紫檀木妆台之上。
他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恶劣地一把握住了阮红棉那段因为极致高潮而后仰、线条成熟饱满的蛮腰肉,粗硬的长指死死抠进她肚脐下方那片闪烁着紫芒的双莲魔纹之中。
“阮长老,突破到了金丹中期,这身皮肉伺候起主人来,倒是越来越方便了。”江渊将头埋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优雅颈项间,贪婪地嗅吸着那一股浓郁到近乎靡烂的金丹熟妇体香,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神魔般的冰冷。
阮红棉无助地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凤目涣散,任由泪水将眼角的妆容冲刷得一片斑驳。
她一边承受着下体魔纹抓咬所带来的无边极乐与奇痒,一边在心中发出如厉鬼般的凄厉哀鸣——她恨,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下作的模样,为什么在这个低贱的杂役胯下,竟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然而,江渊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了比肉体凌辱还要恐怖万倍的绝望深渊。
江渊的大手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几乎要变形的巨大乳球,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带着毫不掩饰狩猎意味的戏谑口吻,在慢条斯理地将她的亵衣带子再次向下拉扯,在她的耳畔轻飘飘地笑问道:
“对了,阮长老。本使近日在灵鸾峰走动,常听人提起,你那位首席亲传大弟子宋清雪,一袭白衣、负剑练剑的姿态,是外门一绝?过几日外门大比,本使这心里,倒真是想请她去那后山的暗泉禁地……好好‘交流’一番呢。”
轰!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一记带着无边煞气的毁灭雷霆,毫无征兆地在阮红棉那千疮百孔的正道道心深处轰然炸响!
宋清雪!清雪!
那是她在这座冰冷、肮脏的修仙界里,倾注了数百年的心血,一手抚养长大、视如己出的得意爱徒!
那是她阮红棉身陷魔道泥潭、肉体彻底烂透之后,内心深处唯一还死死守着的最后一丝干净与做长辈、做师尊的幻想!
她阮红棉可以死,可以变成这个低贱杂役胯下随叫随到、高潮失禁的下流肉脔,但她绝对不能看着自己那冰清玉洁、视若生命的爱徒,也和自己一样,被这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拖进这片肮脏、靡烂的深渊之中!
“不……不要……江渊……主人!不要碰清雪……求求你……奴子求求你!”
这一刻,阮红棉彻底在精神长城的崩溃中失去了所有的方寸。
她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由于极度的惊恐而变得面如死灰,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里满是近乎疯癫的惊惧。
在江渊震惊而戏谑的注视下,这位高傲的外门长老,竟然颤抖着主动反过身来,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抱住了江渊强壮的脖颈!
为了保护爱徒,她主动将自己那件半透的白绸亵衣暴力地向下一扯,将那一对沾满了她发情香汗、硕大饱满的成熟乳球,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和迎合地,狠狠地在江渊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撞击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