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那低沉邪异的声音在宋清雪耳畔炸响,伴随而来的,是他那一只长满粗茧的粗暴大掌,极其蛮不讲理地探入水中,“撕拉”一声,直接将宋清雪那件粗布裤腿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唔……不要……主……主人……”
在经历了白天师尊那番惊世骇俗的跪地洗脑后,宋清雪嘴里的“江渊”两个字,在极度的屈辱与本能的恐惧下,终于变成了一声自暴自弃的羞耻称呼。
然而,江渊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
在冰冷刺骨的墨绿色潭水掩盖下,他那两根带着炽热魔元的长指,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极其精准、粗暴地一把拨开了她那瑟瑟发抖、早已被寒水冻得有些麻木的少女花蕾,然后毫无怜悯地,狠狠往里一顶,直接戳进了那从未被任何外物开垦过的最娇嫩花径最深处!
“呀啊————!”
宋清雪扬起那天鹅般优雅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糜烂、尖锐到了极致的娇啼。
那两根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抠弄、旋转,滚烫的混沌魔元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顺着她的私密处疯狂地冲刷进她干涸碎裂的经脉之中。
冰冷的潭水在外面刺激着她激挺的乳尖,而体内却是魔元带来的极乐与酥麻。
在这样极致的反差下,宋清雪那具正道天骄的傲骨彻底背叛了她。
她那一双雪白大腿根部,在水底疯狂地颤抖着,大量的处子蜜水混合着黏稠的发情分泌物,在江渊手指的抽送下,甚至在墨绿色的寒潭水里拉扯出了一缕缕肉眼可见的莹白丝线。
然而,还没等她在这股冷热交替的极致高潮中彻底沦陷,黑牢长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嚣张、清脆的马鞭抽打空气的声音。
“啪!啪!”
伴随着靴子狠狠砸在冷玉石阶上的声音,几束明亮的火把光芒瞬间将黑牢的入口照得通明。
“宋清雪!我的好师姐,白天在大比擂台上临阵发春的滋味,不知道在这寒潭黑牢里,是不是更让人回味无穷啊?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原本正瘫软在江渊怀里、美眸迷离的宋清雪,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吓得死死崩紧。
雷藤!
白天在第一号擂台上,用阴毒手段废掉她全身经脉、将其一脚踹下神坛的宿敌,执法堂长老雷厉的亲侄女,如今玄阴圣宫年轻一代风头最盛的冷酷鹰犬!
雷藤不仅要在擂台上毁了她,深夜来到这黑牢,更是带着极其恶劣、残酷的目的——她要借着“搜查违禁恢复丹药”的名义,当场扒光、甚至用皮鞭狠狠羞辱这个昔日永远压在她头上的外门第一仙子!
“脚步声……她来了……放开我……求你快放开我……要是被发现……”
宋清雪吓得魂飞魄散,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近乎死灰。
如果让生平最恨自己的宿敌雷藤,看到自己这个昔日冰清玉洁的大师姐,此时竟然在黑牢的水底,被一个最卑贱的灰衣杂役用手指狠狠抠弄着私处,那她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在铁链上!
然而,听到雷藤的声音,江渊眼中闪过的,却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极其恶劣、极其兴奋的扭曲光芒。
“放开你?宋大弟子,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江渊在水底残忍地低笑一声。
他不仅没有抽出手指退开,反而将整个人往下沉,让冰冷的潭水淹没到了他的胸口。
同时,他那一双布满粗茧的大掌,在水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卡住了宋清雪那一瓣丰满、紧绷的跨骨,在雷藤跨入牢房范围的最后一步时,他的两根长指,带着一股狂暴的混沌魔元,狠狠地在宋清雪花径最深处的娇嫩肉壁上,狠狠一抠,一顶!
“唔——!”
宋清雪整具娇躯剧烈一颤,险些当场尖叫出声。
为了不暴露水底的江渊,也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低头,死死地咬住了正飘在水面上的一截属于江渊的灰褐色杂役衣角!
“啪嗒。”
一条布满倒刺的黑色皮鞭猛地抽在寒潭边的石柱上。
身穿一身紧身、勾勒出火辣却刻薄线条的执法堂黑色劲装的雷藤,手里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踩着黑色长靴,冷笑着来到了寒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