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跨下开始主动迎合、道心出现第一道致命裂痕的首席大师姐,江渊发出了得意而残忍的低笑。
他知道,这尊正道天骄的彻底沉沦,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阴冷、潮湿,带着腐尸与死水发酵的刺鼻恶臭。
这是黑石灵矿最深处的“极寒冰潭”黑牢。
四周的石壁由于长年累月被极寒的玄阴冷冽之水浸泡,早已生长出了一层厚厚、油腻的墨绿色苔藓。
冰冷刺骨的水汽在空气中凝结成惨白色的雾霭,幽幽盘旋,将那几盏挂在长廊尽头、摇曳不定的兽脂火把,衬托得如同地府的鬼火一般阴森。
“哗啦啦——”
清脆而沉重的玄铁链碰撞声在死寂的黑牢内突兀地响起。
宋清雪被四根粗壮的玄铁锁链死死地铐住双入腕与脚踝,整个人被半吊在黑牢中央那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
冰冷刺骨、呈墨绿色的潭水此时已经没过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正无情地剥夺着她体内仅存的温度。
由于身上换上了外门最下贱、单薄的灰褐色粗布杂役女装,此时被这冰冷的潭水彻底打湿、浸透。
那粗糙的劣等布料宛如一张死皮一般,死死地贴在她毫无赘肉的柔韧娇躯上。
在火把微弱光芒的勾勒下,宋清雪那尊昔日被誉为“外门第一仙子”的处子仙躯,此时在大水下展露无遗。
那一身冰肌玉骨的曲线玲珑到了极致,平坦光滑的小腹因为寒冷而微微内凹,而那一对从未被正眼亵渎过的、挺拔如小白鸽的青涩玉乳,更是在湿透的粗布下被勾勒出极其惊心动魄的轮廓。
尤其是那一对软肉顶端,两瓣在昨夜被江渊大手肆意揉弄得红肿发胀的娇嫩粉红,此时由于潭水极寒的刺激,竟然狠狠地激凸、激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暗红樱桃,将粗糙的麻布衣衫顶起了两个极其色气、极其明显的凸起。
“嘶……哈……”
宋清雪将惨白毫无血色的俏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玄铁链上,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她现在法力全无,没有了护体真元,这寒潭之水对她而言无异于千刀万剐。
可比肉体折磨更让她感到羞耻与煎熬的,是昨夜被江渊用碎片化魔元调教出来的“发情遗毒”。
在这极致的寒冷侵袭下,她体内那碎裂的筑基丹田深处,那两条被接续了一丝的主经脉竟然鬼使神差地散发出一股滚烫的奇痒。
冷热交替之下,她那一双浑圆修长的雪白美腿在墨绿色的水面下不受控制地死死绞在一起,试图去磨蹭、缓解那一股从小腹死穴不断蔓延开来的空虚与敏感。
“咔哒,咔哒。”
就在此时,黑牢深处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那布鞋踩在潮湿青苔上的声音,在宋清雪耳中却宛如惊雷。
她猛地抬起那张端庄孤傲、却满是水汽的惨白俏脸,只见长廊阴影中,一个身穿灰衣、身材神魔般高大健硕的男子,正拿着一串黑铁钥匙,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是江渊。
作为负责外门防务与黑牢锁钥的执事杂役,他来到这里,名正言顺得就像是巡视自己的私有领地。
江渊甚至没有理会宋清雪那写满了惊恐、羞耻与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的美眸。
他嘴角噙着一抹恶劣而残酷的冷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迈开一双长腿,在“哗啦”一声水响中,一步便跨入了这冰冷刺骨的寒潭之中。
“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宋清雪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四根玄铁链瞬间绷得笔直,将她那具被打湿的娇躯更深地凸显在江渊面前。
江渊如同一尊高不可攀的魔神,瞬间欺身而上。
在宋清雪惊恐的低呼声中,他那长满粗茧、带着滚烫混沌魔元的大掌,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狠狠地掐住了她那一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将她整个人蛮横地往自己怀里一扯。
滚烫。无与伦比的滚烫!
当江渊那古铜色、坚硬如铁的胸膛死死贴在宋清雪那湿透单薄的脊背上时,那股从后方传来的男性炽热,与身前冰冷的潭水瞬间形成了最恐怖的视觉与体感反差。
“宋大弟子,白天在正殿之上,你师尊阮红棉亲自把你签给了本使,你该不会忘了,你现在是谁的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