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你……你杀了我吧……本座绝不会……绝不会向你这个魔门恶鬼低头……”
宋清雪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美眸死死盯着江渊,哪怕全身一丝力气也没有,依然试图用眼神将眼前的恶魔千刀万剐。
她还在硬撑,她不相信天道会如此残忍,她还在死死守着自己那点高傲的剑修道心。
“杀了你?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江渊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大掌蓦然下移,并没有直接去破她的处子元阴,而是故意略过了她最隐秘的花蕾,带着恶劣的玩弄之意,狠狠地掐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上。
紧接着,江渊指尖一挑,一缕精纯至极、带着无上生机却又霸道无比的“混沌魔元”,如同温热的清泉一般,顺着他揉捏大掌的毛孔,缓缓地注入了宋清雪那枯竭、破碎的娇嫩经脉之中。
“唔……啊哈!”
那一瞬间,软榻上的宋清雪整具苍白的娇躯如遭电击。
她震惊地发现,随着这股陌生魔元的涌入,原本在体内肆虐、让她痛苦万分的九幽阴毒真元,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被吞噬、炼化,原本断裂得一塌糊涂的两条主经脉,竟然在这一刻传来了一阵久违的温热与酥麻,隐隐有了一丝重新续接的迹象!
这一丝突如其来的生机与希望,让宋清雪涣散的美眸猛地一亮。能恢复?她的根基还能恢复?!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狂喜,江渊便冷笑一声,那股温热的魔元瞬间从她体内抽离。
失去了魔元的滋养,断裂经脉的剧痛与空虚感再次百倍地排山倒海而来,将她生生从天堂拍回了地狱。
“感觉到了吗?宋大弟子。”江渊捏着她白皙的胯骨,长指在她那双修长匀称的雪白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挑逗般地划过,带起一阵阵下作的战栗,“本使不仅能治好你,还能让你比以前更强。不过,这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江渊缓缓俯下身,粗粝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张酡红交织着苍白的绝美俏脸旁:“这魔元本使只会一缕一缕地给你,想要完全修复,就看你每天能让本使玩得有多开心。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明天被送去当采矿女奴,任人轮辱;要么,现在自己主动一点,向本使摇尾乞怜。”
宋清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充满水汽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屋顶,脑海中掀起了狂暴的惊涛骇浪。
理智和数十年来的正道清高在疯狂地咆哮,告诉她应该咬舌自尽,哪怕死也不能沦为这个下贱杂役的玩物!
可是……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重新拥有力量的希望,却像是一枚致命的毒药,在她的心头疯狂扎根。
她不甘心就这样变成废人,她还要找魏无煞复仇,她还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在刚才那一缕魔元的挑弄下,昨夜被彻底开发出的敏感记忆再次被唤醒。
她那一对青涩的玉乳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胀、红肿,那一双大张着的雪白大腿根部,竟然在极度的犹豫与挣扎中,不可自控地、再次流出了耻辱的晶莹爱液。
身体的叛变,与对力量的渴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钝刀,一点点磨损着她那座高傲的清冷长城。
“我……我……”
宋清雪贝齿将红唇咬得鲜血淋漓,她的美眸中满是挣扎、痛苦、屈辱与狂乱的泪水。
她看着江渊那张充满戏谑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具背叛了意志、正在微微颤抖发情的下流躯壳。
在长达数分钟死一般的寂静与心理拉扯后,这位正道天骄紧闭的双眼终于流出了两行妥协的清泪。
她那高傲的头颅,在力量与生存的欲望面前,极其缓慢、却又沉重无比地,一点点低了下来。
“求……求主人……赐予清雪……魔元……啊哈……”
宋清雪颤抖着哭喊出声,那一双毫无力气、却圆润修长的雪白美腿,在极致的背德与屈辱中,终于颤抖着、主动向内缩了缩,轻轻贴在了江渊的蛮腰两侧。
她并没有献出处子元阴,而是带着极度的羞耻与犹豫,主动将那一张端庄清纯的红唇凑了上去,含住了江渊那布满粗茧的长指,开始有些生疏、却带着讨好之意地吮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