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棉哭得泣不成声,神魂里的母性执念在疯狂咆哮、反抗。
然而,奴篆的因果律锁链瞬间勒紧。
在宋清雪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她最敬爱的师尊,此时一边流着血泪在绝望痛哭,那一具一丝不挂、肥美丰腴的仙躯,却温柔而坚定地顺着床榻爬到了宋清雪的身体上方。
“师尊……不要……你放开我!”
宋清雪尖叫着,然而她那点柔弱的筑基期肉身力量,在已经被奴篆掌控的金丹熟妇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余地。
阮红棉流着泪,那一双原本用来传道授业、多肉细腻的大手,此时却极其熟练、残忍地“嗤啦”一声,将宋清雪身上那一身紧绷的雪白道袍法衣,从胸口处狠狠撕扯开来!
大片如初雪般青涩、却挺拔得宛如傲雪寒梅的娇嫩雪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那一对如小白鸽般精致、顶端泛着一抹羞涩粉红的青涩玉乳,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阮红棉整个人跨坐在了徒弟的小腹上,一双多肉丰满的雪白大腿,死死地将宋清雪那一双紧绷、圆润的少女大腿,极其耻辱地朝两侧强行大张着按在了狐裘之上!
“清雪……师尊该死……为师该死啊啊啊!”
阮红棉哭喊着,肉体却死死把亲传大弟子固定成了解剖般的承欢姿势。
“宋大弟子,现在,你觉得谁还能来救你?”
江渊冷笑一声,一边将阮红棉肥美的丰臀往前狠狠一撞,发出一声黏稠的肉响,同时伸出一只布满厚茧的粗粝大掌,蛮横无情地狠狠覆盖在了宋清雪那一侧被师尊亲手剥开、正剧烈起伏的青涩玉乳上!
“唔呀啊——!”
当那带着毁灭魔元与粗糙厚茧的大掌狠狠揉捏上胸前娇嫩的刹那,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娇躯如遭电击般狠狠挺起,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她这辈子最耻辱、最放荡的细碎娇啼。
师尊身上的汗水与熟妇体香,混合着那个恶魔长满粗茧的大手,在软榻上靡烂地交织在一起。
宋清雪眼睁睁看着灵鸾峰在台前喋血、看着师尊在自己身上哭着承欢,而自己的肉体,竟然也在恶魔和师尊的共同摆布下,不可抑制地流出了耻辱的晶莹。
这位正道天骄的清冷长城,在这一刻,终于在大比前线的惨叫声与后方密室的师徒并蒂凌辱中,开始寸寸瓦解。
而大帐外,外门大比的第二轮“死斗签”正悄然升起,江渊居高临下地把玩着这一对绝色师徒,整个外门的乾坤命脉,已尽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