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双修长笔直、原本紧绷着正道矜持的雪白大腿,此时不受控制地在软榻上痉挛、打颤,甚至连圆润的脚趾都因为那深入骨髓的酥麻奇痒而羞耻地蜷缩了起来。
正前方的石门,再次在一阵沉重的闷响中被推开。
“踏……踏……”
一阵虚浮、凌乱,甚至带着一丝粘稠水渍声的脚步,打破了密室内的死寂。
宋清雪艰难地睁开那双泛着水汽的美眸看去,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那一颗骄傲的剑修道心,瞬间如坠冰窟,再次被无边的绝望与荒诞彻底淹没。
只见白天在三十六座玄晶擂台前威严赫赫、用一记调防令将执法堂雷厉一系强行压制的灵鸾峰长老阮红棉,此时正踩着月光走了进来。
然而,此时的阮红棉,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大能的无上威严?
那一身绣满金丝的紫缎高阶朝服法袍,早已被从肩膀处暴力地撕扯开来,半挂在她那丰满、布满汗水的多肉蛮腰处,露出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腻理成熟的雪白躯壳。
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对因为进阶四莲奴篆而愈发饱满硕大、甚至隐隐有些下垂荡漾的傲人乳球,正极其色气地在空气中剧烈颤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江渊白天在法座后方用魔元玉势隔空折磨出的红肿吮痕。
“主……主人……奴子、奴子退了大比法座……回来伺候主人了……啊哈……”
在四莲奴篆的肉身绝对支配下,这位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金丹熟妇,一见到站在榻前的杂役江渊,整具仙躯便仿佛遇到了宿命的主宰一般,不可自控地发出一声极其软糯、甚至带着一丝谄媚讨好的沙哑娇啼。
阮红棉那双丰美多肉的大腿一软,竟然毫无尊严地当着自己最疼爱的亲传弟子宋清雪的面,“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江渊的脚边!
她那一瓣肥美丰腴、多肉沉甸甸的成熟丰臀极其耻辱地高高撅起,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顺着江渊的长腿一路爬了上去。
那张平日里宣读宗门法旨、端庄冷艳的红唇,此时极其熟练、谄媚地含弄住了江渊那布满粗茧的长指,温顺地用丁香小舌吮吸、唾弄着,眼角还挂着清醒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泪水。
“师尊……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软榻上被金色锁链大字型拉扯的宋清雪,眼睁睁看着白天还高高在上、替灵鸾峰撑起一片天的师尊,一到了这个低贱杂役面前,竟然变成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主动摇尾乞怜的银奴,她脑海中那一座关于师尊神圣不可侵犯的长城,在这一瞬间彻底分崩离析。
“很好,阮长老白天在台前办得不错。”
江渊冷酷一笑,长指从阮红棉湿漉漉的红唇中抽出一拉,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他大手蛮横地一把抠住阮红棉那段因为极致拉伸而显得愈发丰满的肥美蛮腰,长腰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任何前戏与温柔,那神魔般粗硬的肉体带着滚烫暴烈的混沌魔元,在距离宋清雪不到三尺的地方,狠狠砸进了阮红棉那尊早已被玉势捣弄得湿烂不堪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
“呀啊啊————!主人!江渊主人……奴子的子宫全被主人灌满了……啊哈!”
阮红棉凤目圆睁,整个人娇躯剧烈绷紧,那一对硕大的玉乳随着江渊暴烈如雷霆的抽插,在宋清雪的瞳孔放大中,极其夸张地在虚空中荡起一层层让人面红耳赤的雪白肉浪。
“清雪……清雪……为师……呜呜……为师对不起你……啊哈!”
阮红棉的神魂清醒得在滴血,她看着徒弟那绝望、痛恨的眼神,恨不得立刻自爆金丹。
然而,四莲对肉身的绝对奴化,却让她的这具仙躯因为极度的暴露与背德感而疯狂喷潮高潮,那双雪白多肉的大腿反倒主动死死地盘在了江渊的蛮腰上,配合着主人的肆意蹂躏。
“阮长老,光你一个人承欢,未免有些太冷清了。”
江渊一边大开大合地在阮红棉体内攻城掠地,一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软榻上羞愤欲狂的宋清雪,冷酷地下达了奴篆指令:“去,爬到你徒弟身上。把她那身碍眼的白衣给本使剥开,然后……死死按住她那一双大腿。”
“不……不要!江渊主人……奴子求你……惩罚奴子一个人吧……呜呜……不要动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