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锁链在拉扯中不断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娇嫩脆弱的私密嫩肉,反而让从未承欢、冰清玉洁的少女身体,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燥热与奇痒。
“嘎吱——”
密室那扇沉重的石门,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终于被人缓缓推开。
听到这个声音,宋清雪娇躯猛地一僵,一双清冷的美眸带着滔天的杀意与惊怒,死死锁定了大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袭最普通的灰色杂役长衫的江渊,双手负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那一半散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露出神魔般坚硬的胸肌。
那张平日里战战兢兢的脸上,此时此刻,却挂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玩弄。
“宋大弟子,挣扎得这么厉害,是在担心外边那些灵鸾峰的蠢货吗?”
江渊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尊冰清玉洁的正道天骄。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柄由深海寒玉雕刻而成的晶莹玉尺,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恶劣口吻微笑道:
“本使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白天的大比擂台上,你那位平日里关系最好的林师弟,为了替你守住第四擂台,刚刚被执法堂雷厉的座下弟子,生生用搜魂掌拍断了全身经脉,像条死狗一样被丢下了擂台。而这一切,可全是因为你这位名震外门的首席大师姐……临阵脱逃啊。”
“你闭嘴!是你这个恶魔……是你暗算了我师尊,篡改了大阵!”
宋清雪目眦欲裂,羞愤交加之下,清纯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酡红。
一双被束缚在两侧的多肉美腿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疯狂在狐裘上踢弄、磨蹭着,将那层层白衣下摆折腾得一片散乱,露出了一小截圆润饱满、晃眼无比的雪白大腿根部。
“本使说过,不急着破了你的太乙元阴。但在正戏开幕前,本使倒是要好好借你师尊的口,来验一验你这具正道天骄的皮肉,究竟有多高傲。”
江渊嘴角的冷笑浓郁到了极致。
他缓缓俯下身,并不去撕扯宋清雪那身紧绷的白衣,而是恶劣地用那一柄冰冷刺骨的寒玉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绸衣料,不紧不慢地顺着宋清雪那段柔韧、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一路向下滑动。
最终,玉尺极其精准、毫无差错地,死死顶在了宋清雪肚脐下方、耻骨上方三寸的那一处隐秘气海穴上。
那正是昨夜阮红棉在奴篆支配下,流着眼泪亲口吐露出的,关于宋清雪太乙玄阴剑经最致命的功法死穴,也是她整具少女仙躯最怕碰、最敏感的肉体玄机!
“唔……啊哈!”
当那柄带着一缕混沌魔元的寒玉尺狠狠顶在“脐下三寸”的刹那,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冰清玉洁的宋清雪,整具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那一对如小白鸽般青涩却挺拔的饱满胸部,在这一瞬间因为极致的酥麻而狠狠高高挺起,将白衣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无法言喻的过敏奇痒,瞬间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爆开,顺着她的奇经八脉疯狂乱窜。
“你……你对本座做了什么……放开……嗯嗯……”
宋清雪涣散的美眸里满是惊恐。
她震惊地发现,在恶魔那缕魔元的挑弄与死穴被戳的肉体反噬下,自己那高傲、纯洁的正道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病态的红晕,甚至有一股羞耻至极的湿意,正隔着长裤,不可自控地从她最私密的大腿根部泥泞地溢了出来。
前线师弟师妹们喋血的噩耗,与后方身体不可自控、下作发情的极度屈辱,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将这位孤傲的剑修天骄,彻底逼向了防线崩溃的边沿。
那柄冰冷的寒玉尺每在脐下三寸碾压一分,宋清雪那张清纯孤傲的俏脸便更酡红一分。
“住手……江渊……你这低贱的畜生……唔啊!”
宋清雪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渗出了一缕凄艳的血丝。
她拼了命地想要调动体内那被封死的气海真元,然而那缕透骨的混沌魔元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准确无误地勾在她太乙剑经的死穴上,将她全身的敏感神经拉扯得绷紧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