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奴篆对肉身的锁死操控下,她脑海中闪过白天江渊在塌上下达的冷酷指令。
这位美艳的长老强行压下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媚水,凤目一凛,一拍案几,金丹中期的玄阴威压铺天盖地般朝着雷厉狠狠砸了下去!
“首席大弟子宋清雪,正在黑石灵矿最核心的‘极品灵髓干线’深处,亲自主持乾坤锁灵大阵。此乃本座亲传密令!雷长老若是对本座的防务调配有异议,大可去掌门真人面前告御状!”
阮红棉强忍着私密处那咕嘟汩汩不断溢出的粘稠潮水,按照江渊暗中拟定好的计划,从法袍内颤抖着摸出一卷早已盖了长老印信的法旨,冷酷地甩在了案几上。
“大比期间,情况多变。为了防止魔道余孽渗透,本座今日特下连环调防令!雷长老派系座下第一亲传弟子雷腾,实力高强,即刻起,调离前台擂台,前往黑石灵矿外围最荒凉、魔气死角密布的‘绝壁谷’死守!若有一丝差池,本座定斩不饶!”
“你——!”雷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绝壁谷是黑石灵矿外围出了名的凶险死地,周围不仅没有一丝灵气,更经常有莫名的黑雾暗流涌动。
阮红棉这一记借刀杀人、明升暗降的连环调防令,直接用长老的绝对权威,将他最得意的弟子生生在前台擂台和灵矿份额争夺中废掉,强行踢进了死局!
可在正道规矩压制下,防务大权本就归灵鸾峰管辖,雷厉纵然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一系的权力被阮红棉用极其冰冷严厉的手腕强行架空。
前台,正道的各方博弈在这一记狠辣的法旨下高下立判;而在谁也看不见的法座阴影中,阮红棉的小腹剧烈抽搐了一下,大片滚烫的熟妇蜜水再度将她的丝绢长裤浇得湿透,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里流露出一丝对雷厉一系的冷酷讥讽,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清醒堕落、彻底沦为恶魔提线木偶的无尽绝望。
……
而在主看台后方数里、被层层隐秘防御大阵重重包裹的执事长老深夜寝宫最深处,一座平日里绝不见光的密室“暖阁”内,却是一片与台前厮杀截然不同的香艳与冰冷。
暖阁内,铺陈着由极品雪狐皮毛制成的雪白软榻。
而那张软榻之上,白天引得无数正道修士猜测、悬念万分的灵鸾峰首席大弟子宋清雪,此时此刻,正一袭白衣依旧,却以一种极其耻辱、呈大字型的夸张姿势,被四道由正道玄阴真元凝聚而成的金色锁链,死死地拉扯、钉在了床榻的四个角落。
“当啷,当啷……”
随着宋清雪剧烈的挣扎,那沉重的金色锁链撞击在玉石床柱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因为全身的筑基中期真元在昨夜便被江渊用篡改的大阵彻底封禁,此时的宋清雪,那张原本清纯孤傲、不施粉黛的绝美俏脸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她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清冷长发,此时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狐裘上,反而越发衬托得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却又宁死不屈的孤高倔强。
她虽然是一袭白衣负剑的仙子,可在这金色锁链的疯狂拉扯下,那身雪白的道袍法衣被绷得死紧,将她那段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以及一双匀称修长、毫无赘肉的雪白美腿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更让宋清雪感到愤怒与羞耻的是,哪怕隔着沉重的密室石门,正道大比擂台那边隐隐传来的灵力轰鸣声、以及他们灵鸾峰死忠弟子在拼死守擂时的怒吼与惨叫声,正若有若无地穿透进来。
她这个本该在台上为峰头争夺利益、保护师弟师妹的首席大师姐,如今却成了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力量的软禁囚徒,甚至成了只能躺在这里等待魔鬼玩弄的局外人。
“该死……放开我!江渊,你这个低贱的杂役,有种杀了本座!”
宋清雪贝齿死死咬着红唇,拼了命地扭动着自己柔韧而丰满的娇躯。
然而,每当她剧烈挣扎一次,那粗大的金色锁链就会在她的手腕、脚踝以及白衣料子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紧绷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