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要啊————!!”
趴在软榻边缘、赤裸着红肿巨乳的宋清雪见到这一幕,吓得当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渊那平庸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尊恐怖的古老神魔,师尊这一剑,无异于自寻死路!
面对金丹大修必杀的碎玉剑气,站在暗室中央的江渊,那张平庸的脸上却连半点惊慌都没有。
相反,他嘴角那抹恶劣、戏谑、掌控了一切的魔神冷笑,在幽暗的烛光下愈发显得诡异而残酷。
“阮峰主,大清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江渊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复在黑牢面对雷藤时的谄媚下贱,而是透着一种凌驾于天道之上的绝对漠然。
就在阮红棉那带着毁灭剑指距离他咽喉仅剩半寸、那凌厉的剑风已经吹散了他额前碎发的生死一瞬——江渊那只长满粗茧、沾满了寒潭死水的大掌,终于缓缓地从灰袍袖口中探了出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元碰撞,也没有法术的轰鸣。
只见他那粗糙的指尖轻轻一捻,一缕精纯至极、逆转生死、散发着淡淡暗紫色极道光芒的“混沌魔元”,如同暗夜中的幽火,无声无息地在掌心流转开来。
“轰————!!”
那一缕魔元出现的刹那,一股无法言喻、如同远古魔神自深渊睁开巨眸的恐怖降维威压,轰然在狭小的暗室内炸响!
那原本足以将筑基修士轰成血雾的百道碎玉剑气,在触碰到这暗紫色魔元的瞬间,竟连半点抵抗都做不到,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一般,极其诡异、温顺地消融、溃散开来。
“这……这股力量?!”
阮红棉那志在必得的一击在半空中生生定格。
不仅如此,随着那一缕魔元的流转,她白天在密室里被死死刻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四莲奴篆】,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至高主宰的召唤,疯狂地在她丰腴的娇躯内暴发开来。
她体内那澎湃的金丹真元瞬间造反,化作了绵软无力的发情春潮。
“唔……哈啊……这……怎么可能……”
阮红棉美艳的俏脸在一瞬间由煞白转为了一种极其妖艳、病态的酡红。
她那一尊多肉肥美、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躯如遭雷击,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山由于体内的异动而剧烈地颤动、荡漾,一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根部更是软得没有了半点力气,“噗通”一声,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地,极其狼狈、又极其色气地重重跪倒在江渊那双满是污渍的布鞋前!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暗室的白雾在魔元的威压下渐渐散去。
阮红棉跪在地上,一头散乱的青丝贴在她满是冷汗与潮红的熟透脸颊上。
她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灰衣、面容平庸的黑牢杂役,又感受着自己体内残留的那股与宋清雪体内完美契合的炽热魔元气息。
在极致的震撼与强大的力量差落下,这位金丹大修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将她原本的愤怒与杀意炸得一丝不剩。
“你……你是……主人?!”
阮红棉颤抖着声音开口,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呈现出了一种戏剧化到了极致的呆滞与荒诞。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路过的凡俗杂役趁虚而入。
原来……那个在全宗门流言里,把清雪大腿根部弄得拉丝满地、用最下贱姿势在寒潭水底凌辱玷污了灵鸾峰第一天骄的“肮脏奴才”——就是白天在密室里用一根手指便将她这尊金丹大修彻底奴役、手握造物主魔元的至高“主人”!!
“怎么,阮峰主白天里跪在本使胯下吮吸的时候,叫得那般好听。到了晚上,换了一身衣服,便认不出本使这尊凡俗杂役的皮囊了?”
江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跪在脚边的阮红棉。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粗茧、昨夜在宋清雪花径深处剜弄了无数次的粗暴大掌,极其恶劣地在阮红棉那张美艳熟透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肉响。
“主……主人……奴子该死!奴子罪该万死啊!!”
在确认了江渊身份的瞬间,阮红棉心中所有的愤怒、耻辱与怨毒,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极限反差带来的、近乎疯狂的崇拜、狂热与臣服!
“原来是主人亲自临幸了清雪……原来是主人为了瞒过雷藤那个贱人,才在黑牢里演了这出假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