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温泉池中,自己视如亲女的爱徒正赤裸着伤痕累累的娇躯、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哭泣,那一对红肿发胀的胸乳和布满指印的美腿在雾气中显得如此凄凉时,这位金丹大修长年坚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清雪……我的清雪啊!!”
阮红棉凤目含泪,连鞋袜都顾不得脱,整个人一跃跳入温泉池中。
她那尊多肉丰满、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躯在法袍的浸湿下瞬间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一对沉甸甸、如同肉山般的巨乳死死贴在宋清雪单薄的后背上,伸出一双颤抖的丰腴大掌,一把将哭成泪人的爱徒狠狠搂进了自己怀里。
“师尊……师尊!呜哇————!”
在最亲近、视若母亲的师尊怀抱中,宋清雪昨夜在黑牢里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坚强彻底崩溃。
她反手死死抱住阮红棉多肉丰满的脖颈,将惨白的脸蛋死死埋在师尊那散发着成熟乳香的丰满胸口前,放声痛哭。
“师尊……清雪脏了……清雪彻底脏了……呜呜……全宗门都知道了……她们说清雪天生贱骨……说清雪被杂役用最下贱的姿势在水底下作践……大腿根部全是那些拉丝的脏东西……清雪不想活了……师尊……清雪真的不想活了呀……唔呜……”
听着爱徒这一声声字字啼血、痛不欲生的悲鸣,感受着怀里那尊少女胴体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恐惧而疯狂战栗的弧度,阮红棉疼得撕心裂肺,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砸在宋清雪红肿的乳尖上。
“不哭……清雪不哭!师尊在!师尊在啊!”
阮红棉死死搂着她,丰腴的大掌心疼地抚摸着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印与掐痕。
当她看到那些指印粗大、满是粗茧的摩擦痕迹,完全符合一个干粗活的底层杂役的特征时,她眼中的泪水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怨毒与滔天杀意。
“该死……该死的畜生!那个杂役狗奴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他那凡俗肮脏的身体,把本座的清雪作践成这幅模样?!他竟然还敢让那些拉丝的贱水弄得满地都是!!”
阮红棉美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她误以为昨夜在黑牢里,清雪是在法力尽失、极度虚弱且中了凡俗极乐散的情况下,为了保全性命,才不得不承受了一个肮脏老牢头、底层奴才的疯狂侵犯与抠弄。
这对于一个金丹中期的峰主、一个相当于母亲的人来说,无异于千刀万剐!
“清雪,你放开师尊!师尊这便去黑牢!哪怕拼着反出玄阴圣宫,拼着被掌门惩治,师尊也要把那个肮脏畜生生生拍成血雾!用万千剑气一寸一寸剜下他身上所有的烂肉,把他那根玷污你的阳具剁成碎末喂狗!!让你受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阮红棉咬牙切齿地咆哮着,浑身金丹中期的碎玉剑气在一瞬间将整池温泉水生生震得疯狂沸腾、蒸发。
她那尊丰腴多肉的成熟胴体猛地站起,绛紫色的法袍湿透地贴在身上,暴露出那尊熟透了的、极其丰满肥美的肉感曲线,提起一柄本命飞剑,抬腿就要往暗室外冲去。
“不————!师尊不要去!千万不能去啊!!”
一见阮红棉真的要提剑去杀江渊,宋清雪吓得魂飞魄散。
她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红肿赤裸的胸乳在空气中剧烈荡漾,整个人从池水中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一双没有半点法力的雪白美腿死死地在冷玉地面上摩擦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后方一把抱住了阮红棉那多肉丰满的大腿根部!
“师尊……清雪求您了!不能杀他!绝对不能动那个杂役一根汗毛啊!呜呜……”
宋清雪将惨白的俏脸死死贴在阮红棉被法袍紧裹着的丰腴臀肉上,哭喊得嗓音沙哑变形。
她不能解释。
她答应过那个男人,绝对不能在师尊面前泄露他的身份。
而且雷藤昨夜下了死命令,那个杂役是执法堂名正言顺用来“管教”她的工具,一旦暴露,到时候主人留在她气海最深处的至高魔元秘密,就会彻底曝光!
那她们师徒、乃至整个灵鸾峰,就真的成了雷厉刀下的碎肉,再也没有半点翻盘的希望了!
“清雪!你糊涂啊!那是一介最低贱的杂役奴才!他把你糟蹋成这样,让你沦为全宗门的笑柄,你竟然还要护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