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双雪白大腿在水底疯狂地打颤,为了承受这没顶的暴行,她只能用那一对赤裸红肿的精致巨乳死死死贴在冰冷的玄铁链上,任由粗糙的铁环在柔韧的软肉上磨蹭出大片大片的红晕,嘴里拉扯出粘稠的唾液丝线,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欲海深处。
“啪嗒,啪嗒。”
就在宋清雪在水底被江渊玩弄得失神拉丝、娇啼不断的时候,黑牢入口那幽暗的长廊尽头,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似雷藤马靴那般嚣张,却透着一种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沉稳与澎湃威压。
正在水底承受极乐折磨的宋清雪,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一双在水底疯狂抽搐的美腿死死绷紧,失神的瞳孔在一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眼中溢满了无边的惊恐。
这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是她的师尊,灵鸾峰执掌刑赏大权、金丹中期的阮红棉!
“师尊……不……不要……主人快放开奴子……师尊来了……”
宋清雪吓得魂飞魄散。
她白天虽然亲眼看到师尊跪倒在江渊跨下,但那毕竟是在私密的密室之中。
如今在这阴森、随时可能有执法堂鹰犬折返的黑牢里,若是让视她如女儿的师尊亲眼看到自己被这个卑贱的杂役用如此粗暴、如此下贱的姿势在水底疯狂抠弄,她心中身为天骄的最后一次理智防御,将彻底崩溃。
然而,面对金丹大修的到来,背后的江渊非但没有半点收手的打算,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
他在水底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将那一双大掌狠狠掐住宋清雪丰满、紧绷的跨骨,带着一股狂暴的混沌魔元,狠狠地在宋清雪花径最深处连剜了三下!
“唔呀啊————!”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躯狠狠一挺,那一对激挺红肿的乳尖几乎要从水面上弹跳出来,嘴里的尖叫声还未逸出,一个身穿丰满紧身夜行衣、将那一尊多肉丰满的熟妇胴体包裹得极其色气的成熟美妇,已经无声无息地跨过了黑牢的玄玉门槛。
来人正是阮红棉。
大比结束、交接完灵矿份额后,这位金丹中期的成熟美妇根本顾不得休息。
由于白天清醒地承受了【四莲奴篆】的死锁,更见识到了江渊手中那能颠倒乾坤的造物主魔元,为了能瞒过执法堂的耳目保护清雪,也为了能在黑牢里祈求主人的恩赐,她动用了一张高阶“隐气符”,悄然来到这幽暗的魔巢。
然而,当阮红棉那双美艳绝伦的凤目落在寒潭中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这位金丹大修心疼得险些落下泪来。
火把的红芒下,她最心爱的弟子、几乎被她视作亲生女儿的宋清雪,此时正赤裸着上半身,精致挺拔的处子巨乳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无助地被铁链半吊在冰冷刺骨的墨绿寒潭里。
而她那尊干涸破碎的娇躯,正被江渊从后方死死按在水底,因为粗暴的抽送而剧烈痉挛。
“清雪……”
阮红棉凤目泛红,一股强烈的怜惜与痛苦涌上心头。
可作为金丹中期的修士,她敏锐的神识一眼就看出,正是因为江渊在水下源源不断注入的那股至高魔元,才死死护住了宋清雪千疮百孔的心脉与气海,否则在这极寒冰潭的侵蚀下,清雪早已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四莲奴篆】与现实机缘的双重冲击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熟妇师尊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强行压下。
她知道,唯有彻底顺从江渊,她们师徒才能在这吃人的宗门里活下去。
“噗通。”
阮红棉那尊肥美丰满、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躯,没有任何长老威严地直接跪倒在寒潭边的冷玉地面上。
那一身紧绷的夜行衣将她那一瓣丰腴硕大的成熟丰臀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巨乳勾勒得极其丰腴色气。
她像一条彻底丢弃了宗门尊严的母狗一般,膝行着、爬到寒潭边,那一双多肉丰满的玉手颤抖着,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渊裸露在水面上的古铜色小腿。
“主人……奴子红棉,深夜特来侍奉主人……求主人垂怜清雪,用神元救救她吧……唔哈……”
阮红棉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泛起了两抹极其妖艳的病态酡红,美眸中噙着喜极而泣、彻底堕落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