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江渊踩着没过脚踝的冰冷死水,慢条斯理地走到瘫软在冷玉石阶上的宋清雪面前。
他那神魔般坚硬的古铜色仙躯在幽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如同审视着一具已经彻底打上他个人烙印的牲口。
“宋大弟子,雷藤刚才那只马靴,踩得可还舒服?”
江渊嘴角噙着一抹恶劣至极的冷笑,突然抬起那一只长满粗茧、沾满了墨绿色潭水与黏稠爱液的粗暴大掌,没有任何征兆地,一把死死捏住了宋清雪那张惨白而绝美的俏脸,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唔……主……主人……”
宋清雪艰难地睁开那一双盛满了屈辱、清泪与失神余韵的美眸。
此时的她,上半身那件单薄粗糙的杂役灰衣被皮鞭彻底撕碎,那一对精致挺拔、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仙子巨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皮鞭倒刺留下的血痕在雪白细腻的软肉上显得触目惊心,而那一对原本羞涩的粉红,在寒风与恐惧的刺激下,正极其色气地高高激挺着,上面甚至还挂着一缕雷藤马靴踩踏留下的滑腻污渍。
她那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雪白小腹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抽搐、内凹,一双修长匀称、没有半点赘肉的雪白美腿更是瘫软在长满了青苔的石阶上,连一根脚趾头都因为刚才那场在宿敌眼皮子底下爆发的高潮而酸软得无法动弹。
“雷藤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江渊的大掌顺着她细腻的天鹅颈一路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混沌魔元,狠狠地揉捏在她那一对红肿发胀的乳肉上,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变形声,“你这具正道第一仙子的仙躯,骨子里当真是天生贱骨。刚才雷藤的长靴就踩在你的肩膀上,你体内的这口花苞,竟然把本使的手指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溢出来的贱水把本使的袖口都湿透了。嗯?”
“不要……别说了……求主人恩赐……”
宋清雪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被宿敌当面撞破自己最下贱的模样,又被眼前的灰衣杂役用最粗鄙的言语当面剥开,她那坚守了二十年的正道骄傲与少女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碎。
可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怖的是,随着江渊大掌上那股炽热魔元的注入,她体内原本因为极寒而有些麻木的经脉,竟然再次泛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奇痒与滚烫。
那干涸破碎的两条主经脉在魔元的滋养下欢快地鸣叫着,而她大腿根部那尊刚刚才高潮过的少女花蕾,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江渊手指还没探入的情况下,便再次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渗出温热、浓稠的莹白蜜水,颤巍巍地在墨绿色的青苔上拉扯出好几道莹白、糜烂的绝美丝线。
“求主人恩赐?呵呵,既然执法堂雷大师姐都发了话,让本使以后每天都要用最粗暴的姿势好好‘照顾’你,本使若是不从,岂不是辜负了雷大师姐的一番美意?”
江渊残残地低笑一声,右臂猛地发力,一把揪住那捆绑着宋清雪双腕的玄铁链,如同拖拽着一头毫无尊严的待宰母畜一般,极其蛮横、粗暴地将她那尊赤裸着上半身、娇嫩细腻的仙躯再次拽进了冰冷刺骨的寒潭之中。
“哗啦————!”
墨绿色的潭水瞬间没过了宋清雪平坦的小腹。
极寒的刺激让她尖叫一声,整具娇躯狠狠地挺起。
而还没等她从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江渊那尊神魔般高大、健硕的古铜色躯壳便已经从后方狠狠地压了上来。
在冰冷、滑腻的水面下,江渊那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狂暴魔元的长指,没有半点怜悯,再次化作一柄烧红的利刃,极其精准、蛮不讲理地狠狠一戳,直接贯穿了那早已拉丝、外翻的少女花径,死死地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点死穴上!
“呀啊————!”
宋清雪扬起那雪白优雅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糜烂、近乎哭腔的尖叫。
那两根手指在体内以一种几乎要把她娇嫩肉壁彻底撕裂的频率疯狂地抠弄、旋转。
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水响。
冰冷的寒潭水在外面剥夺着她的体温,而体内却是魔元带来的摧枯拉朽般的极致高潮与经脉重塑的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