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极度的屈辱之余,看着跪在地上、那一副奴才相的江渊,宋清雪那颗在绝望边缘疯狂颤抖的心脏,却诡异地升起了一股死里逃生的无边庆幸。
魔元的秘密……保住了。师尊和灵鸾峰的未来……保住了。
而代价,仅仅是她这个人,彻底沦为眼前这个灰衣杂役江渊的下贱私产,沦为雷藤眼中可以被肆意践踏、作践的母狗。
雷藤笑够了,那双阴鸷刻薄的凤目重新落在了跪在脚边的江渊身上。
她极其傲慢地抬起穿着玄色长靴的右腿,用那沾满了墨绿色死水与青苔的坚硬鞋底,极其轻蔑、却又带着一丝赏赐之意地,在江渊那古铜色的脸颊上狠狠地拍打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肉响。
“你叫江渊是吧?哼,一条有狗胆的黑牢杂役。”
雷藤收回马靴,将手中的搜魂针重新塞回怀里,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你私通犯人的罪名,执法堂便替你压下了。不过,从今天起,你这条狗给本姑娘记住了。执法堂要这宋清雪活生生地受尽折磨,既然你喜欢玩弄这个昔日的第一仙子,那本姑娘就给你这个特权!”
雷藤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扬了扬手中的皮鞭,指着趴在地上、赤裸着红肿巨乳的宋清雪,一字一顿、极其残酷地下令道:
“以后在这黑牢里,每天,你都要用最下贱、最粗暴、最让这贱人痛苦的姿势,把她给本姑娘狠狠地作践!本姑娘每个月都会亲自来这黑牢‘搜身’检查。要是哪个月,本姑娘瞧见这宋清雪大腿根部的贱水拉丝不够多,瞧见她那张脸还不够下贱,本姑娘就先扒了你这杂役的狗皮,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小人多谢雷大师姐赏赐!小人一定每天日夜不停地用最粗暴的姿势,把这宋清雪玩弄成执法堂最听话的母狗啊!”
江渊跪在地上,将额头在冷玉地面上砸得“砰砰”作响,那一副市侩、下贱的奴才相演得无懈可击。
然而,在雷藤看不见的低垂眼帘下,他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眸中,闪过的却是一种如同神魔般俯视蝼蚁的恶劣与嘲弄。
“哼,烂货配狗,当真是绝配。”
雷藤极其轻蔑地吐了一口唾沫,最后用长靴狠狠在宋清雪赤裸红肿的玉乳上踩了一脚,踩得宋清雪发出一声痛呼后,这才带着一众执法堂女修,在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中,踩着马靴长驱直入,扬长而去。
“啪嗒,啪嗒。”
马靴的声音伴随着火把的光芒逐渐远去,阴森、幽暗的极寒冰潭黑牢,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墨绿色的阴冷之中。
片刻后,原本正跪在地上磕头、一副奴才相的江渊,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那一身灰褐色的杂役粗布此时正湿漉漉地贴在他那神魔般坚硬、健硕的古铜色仙躯上。
在火把熄灭大半的幽暗阴影中,他那张原本平庸、市侩的脸上,那些谄媚与惶恐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掌控了所有人命运的绝对冷酷与戏谑。
“哗啦。”
江渊迈开一双长腿,在墨绿色的潭水边缘拉扯出沉闷的水响。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正瘫软在滑腻青苔上、赤裸着红肿胸乳、浑身疯狂颤抖的宋清雪面前。
居高临下,宛如神明看着最卑贱的祭品。
宋清雪艰难地抬起那张浸满了清泪、羞耻与绝望的端庄俏脸,看着眼前这个在雷藤面前将自己踩进泥潭、却又生生救了自己一命的灰衣杂役。
在极度的刺激与刚刚逃出生天的巨大反差下,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那些莹白的黏稠体液,在寒风中,竟然再次颤巍巍地拉扯出了几道晶莹、糜烂的绝美丝线。
“主……主人……”
这一声呼唤,没有了白天正殿之上的生硬,也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的正道第一仙子,在此刻,终于当着冷酷漆黑的夜空,将自己最后的尊严与心防,彻底向眼前这个卑贱的黑牢杂役,敞开到了最深处。
阴森的极寒冰潭黑牢再次被死寂与墨绿色的幽光吞噬。
雷藤离去时的嚣张笑声似乎还在长廊尽头那长满霉斑的石壁间回荡,而空气中,那股由混沌魔元生生抠挖出来的、属于处子极度欢愉后的粘稠体香,却在寒风的吹拂下愈发显得糜烂而刺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