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以前在宗门里高不可攀,连看小人一眼都觉得脏。可如今她法力尽失,沦为了这黑牢里连狗都不如的杂役女奴。小人白日里接管了锁钥防务后,一时间没忍住,便偷偷用了这外门坊市里最下贱、不入流的凡俗‘极乐散’,趁着她经脉断裂无力反抗,在这寒潭水底……在这水底下,将这位昔日的第一天骄,给、给狠狠地开垦作践了一番啊!”
说到这里,江渊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猥琐的冷笑,回过头,用一种高高在上、看待玩物的轻蔑眼神,死死剜了宋清雪那红肿发胀的胸乳一眼,极其恶劣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道:
“雷大师姐,您刚才瞧见的那那些大腿根部的拉丝黏液,都是小人刚才在水底下,用这双生满粗茧的大手,把这高傲的圣女活生生玩弄到泄身时拉出来的贱水啊!至于那股体香……这贱人天生骨子里就是个发春的烂货,被小人这凡俗的阳刚之气一冲,她那生殖死穴里藏着的骚味,自然就彻底捂不住,拉丝拉得满地都是了呀!”
“雷大师姐明察!小人深知宗门律令,黑牢犯人非执事主审不得擅动极刑。小人虽是一时糊涂私通了犯人,但小人这也是在替执法堂、替雷大师姐您,狠狠地作践、羞辱这个灵鸾峰的败类啊!求雷大师姐看在小人伺候得力的份上,饶小人一条狗命,以后这黑牢里,小人保证天天用最下贱、最粗暴的姿势,替雷大师姐把这个宋清雪,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粗鄙、下贱、却又充满了最底层的淫邪与市侩。
黑牢内,死寂得落叶可闻。
雷藤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搜魂针,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诚惶诚恐的江渊,再看看石阶上那衣衫不整、正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惊恐而娇躯疯狂颤抖、美眸彻底失神的宋清雪。
在确定了江渊身上那拙劣、低级的凡俗迷药气息后,雷藤脑海中原本那一丝关于“阮红棉暗中勾结正道送药”的怀疑,在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灵魂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无与伦比的疯狂快感与极度扭曲的施虐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嚣张、甚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沙哑的疯狂大笑声,轰然在阴森的黑牢内炸响。
雷藤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对被紧身玄衣包裹得极其丰满、挺拔的巨乳在火光下剧烈地颤动、荡漾。
她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一双穿着黑色硬质马靴的长腿在地上狠狠一踏,带起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宋清雪!哈哈哈哈!宋清雪!你听到了吗?!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外门首席,你这个被阮红棉视若珍宝、冰清玉洁的灵鸾峰第一天骄!”
雷藤踩着黑色长靴,猛地几步跨到宋清雪面前。
她用那种看垃圾、看最下贱畜生般的极度轻蔑眼神,死死剜着宋清雪那惨白无瑕的俏脸,右手的皮鞭再次狠狠一扬,挑起了宋清雪那浸满血丝的红肿玉乳,尖叫道:
“你白日里败在本姑娘手里,本姑娘还当你是条汉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一进这黑牢,竟然被一个最低级、最下贱、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灰衣杂役,用凡俗最不入流的迷药,给活生生地开垦作践了?!你看看你大腿根部那些拉丝的贱水,你刚才居然在被一个满手粗茧的奴才在水底下抠弄到高潮迭起?!哈哈哈哈,当真是天生贱骨!阮红棉若是瞧见她最得意的弟子,此时正吃着黑牢杂役的浊精拉丝,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金丹碎裂啊!?”
这一声声刻薄、恶毒到了极致的嘲讽,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将宋清雪脑海中最后那一座坚守的正道尊严、少女羞耻,给彻底、无情地绞成了一片血淋淋的碎肉。
“呜……唔呜……”
宋清雪将惨白的俏脸死死埋在冰冷的青苔里。
那一对赤裸暴露在外的红肿胸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雷藤面前,在整个宗门面前,再也没有了任何身为天骄的尊严。
她成了一个被最下贱杂役私通、玩弄到拉丝发春的烂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