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说,本姑娘就用这枚搜魂针,刺进你那犯贱的花蕾最深处!把那个野男人留在你子宫里的浊精和灵药气息,一点一点彻底搜出来!本姑娘倒要看看,阮红棉那个老虔婆到时候怎么在掌门面前保住你这个彻底拉丝发春的烂货!”
雷藤脸色狰狞到了极致,手中那枚阴毒的搜魂针带着筑基后期的阴冷真元,化作一道残影,残忍而极其精准地,直奔宋清雪那毫无防备、正在疯狂拉丝溢水的少女私密处狠狠刺去!
生死一瞬,魔秘将泄。
宋清雪看着那枚在瞳孔中不断放大的阴毒搜魂针,回想起一旦魔元秘密暴露、师尊与自己将万劫不复的恐怖下场,那一双美眸中,终于流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然而,就在那枚冰冷的搜魂针距离她那娇嫩的花蕊外瓣只剩最后一寸距离的刹那——
“雷大师姐手下留情啊————!”
一声充满慌乱、卑贱、诚惶诚恐的尖叫声,极其突兀地从黑牢另一侧那幽暗、潮湿的暗道尽头轰然响起。
伴随着一连串慌乱的脚步声和铁器碰撞的脆响,一个衣衫不整、浑身湿漉漉的灰衣杂役,正拿着一串生锈的黑铁钥匙,连滚带爬地从暗道里冲了过来。
在火把熊熊燃烧的红芒映衬下,那个灰衣杂役连鞋都跑掉了一只,那张长相只能算作刚毅、平庸的脸上挂满了不知是寒潭水还是惊恐的冷汗。
一跑过来,他便没有任何金丹修士的傲骨,更没有半点绝世强者的威严,“噗通”一声,极其熟练、极其卑贱地重重跪倒在雷藤那双穿着玄色硬质长靴的大腿脚下。
由于跪得太用力,他那古铜色、长满粗茧的膝盖在冷玉地面上砸出了两声沉闷的肉响。
他一边诚惶诚恐地用额头死死贴在雷藤那散发着皮革冷香的靴尖上,一边用一种因为惊恐而有些沙哑、变形的谄媚语气,极其大声地哀求道:
“雷大师姐息怒!莫要动用搜魂针啊!这贱人身上的脏东西……这些拉丝的浊精,不是什么正道姘头留下的,更没有什么阴阳和合丹……这、这都是小人干的啊!”
一语落下,整座死寂、幽暗的极寒冰潭黑牢,在一瞬间,仿佛连那冰冷刺骨的气流都彻底凝固了。
瘫软在青苔上、赤裸着红肿胸乳的宋清雪,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呆呆地看着跪在雷藤脚下、正一脸谄媚卑贱的江渊,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神智瞬间被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而高高在上、手中正握着搜魂针的雷藤,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那张刻薄冷酷的俏脸,更是呈现出了一种极其精彩、戏剧化到了极致的呆滞与震撼。
“你……你说什么?!”
雷藤死死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灰衣杂役,手中的搜魂针在半空中生生停住。
她看了一眼地上这个卑贱、低级、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黑牢杂役江渊,又看了一眼瘫软在石阶上、容貌冠绝宗门、冰清玉洁的灵鸾峰第一天骄宋清雪,整个人由于巨大的荒谬感,甚至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这个低贱的灰衣杂役……把你刚才的话,给本姑娘再说一遍?!”
雷藤深吸了一口气,高高在上的逼视着江渊,一双死死绷紧的修长大腿因为极度的荒诞而隐隐有些颤抖。
江渊听到雷藤的喝问,那张平庸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极其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属于底层男人市侩与淫邪的猥琐神色。
他将额头在雷藤的马靴上狠狠磨蹭了几下,拉扯出一副彻底豁出去的谄媚奴才相,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散发着劣质甜香的粉末,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颤声道:
“雷大师姐明鉴!小人江渊,在黑牢驻守多年,白天里在擂台看台上,见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宋大师姐被雷大师姐一脚踹碎经脉、贬入黑牢,小人心里……从小人这狗胆子里,便生出了一股子天大的邪念啊!”
江渊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恶劣、极其下贱的猥琐眼神,在雷藤那被紧身劲装包裹得火辣、挺拔的丰满胸口和一双笔直的大腿根部扫视了一圈,随后又飞快地低下头,极其谄媚地奉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