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躯在这一鞭子下狠狠一挺,那一双紧绷的玉足指头死死蜷缩,整个人被雷藤那粗暴的一脚直接从寒潭中生生勾拽了出来,“噗通”一声,软倒在寒潭边那长满了滑腻、墨绿色青苔的冷玉石阶上。
而就在宋清雪被拽出水面的前一瞬,江渊那两根在水底作乱的长指极其恶劣地在她的花蕊深处狠狠一勾,带出了一大片积蓄已久的滚烫体液,随后整个人如同一条无声无息的墨色水魅,凭借着对黑牢地形的绝对掌控,彻底没入了寒潭最深处那乱石交错的阴影缝隙之中。
一缕精纯的混沌魔元无声散开,将他的生命气息与雷藤那筑基期的微弱神识彻底隔绝。
“哈啊……哈啊……”
宋清雪瘫软在滑腻的青苔上,那一身破烂、湿透的杂役粗布根本遮掩不住任何风光。
她那丰满挺拔的玉乳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荡漾,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拉扯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色气弧度。
她那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剧烈内凹,一双修长、匀称的雪白大腿因为刚刚在水底承受的没顶高潮而止不住地打颤、痉挛。
“哼,果然是个没用的废人,不过挨了一鞭子,就抖成这幅德行。”
雷藤踩着黑色长靴,不紧不慢地走到宋清雪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昔日永远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师姐,手中的火把缓缓下移,将明亮而炽热的光芒死死照在宋清雪暴露在外的胴体上。
然而,当火把的光芒掠过宋清雪那双死死绞在一起的雪白大腿根部时,雷藤那双刻薄的凤目却骤然凝固了。
在火光的绝对照射下,宋清雪那一片本该冰清玉洁的绝对领域内,那一尊少女花蕾虽然正因为寒冷而微微缩紧,但从那最隐密的花径深处,此时竟然正淅淅沥沥地往外溢出大片大片温热、浓稠、呈莹白色的黏稠体液。
那些汁液顺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在冰冷的墨绿色青苔上,在微弱的火光里,竟然由于极度的浓稠与发情,颤巍巍地拉扯出了好几道长达数寸、拉丝状的晶莹黏线!
不仅如此,整个黑牢阴冷湿漉的空气中,除了腐尸与死水的恶臭,不知为何,此时竟然突兀地弥漫开了一股浓郁、粘稠,只有男女在极度欢愉后才会散发出的、属于少女处子的糜烂体香!
雷藤身为执法堂首席弟子,虽未尝人事,但平日里审讯过无数宗门内犯了“私通之罪”的女修,对于这种气息和拉丝的黏液,她再熟悉不过。
“这……这是什么?!”
雷藤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那张刻薄冷酷的俏脸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震惊与荒诞,甚至有些微微扭曲。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绷紧,手中的火把几乎要贴在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晶莹的拉丝上。
“宋清雪!你这个贱人!你白天在擂台上临阵发春也就罢了,如今被贬入这黑牢,你身上还绑着玄铁链,你体内连半点法力都没有,你大腿根部这些拉丝的脏东西是从哪来的?!你体内的这股发情体香又是怎么回事?!”
雷藤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尖锐、刻薄,带着一种发现正道圣女彻底堕落后的疯狂快感与不可置信。
她猛地抬起长靴,一脚踩在宋清雪那丰满、紧绷的跨骨上,硬生生将她那一双死死绞在一起的雪白美腿粗暴地踢开,暴露出里面更多被侵犯过、此时正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
“说!哪个野男人白天里来过这黑牢?!是不是阮红棉那个老虔婆在外面给你找了什么正道的姘头,偷偷给你送了什么‘阴阳和合丹’想要恢复你的经脉?!难怪你这贱人刚才在水里一直不说话,原来是在这寒潭里,一边含着野男人的阳具,一边在享用那些拉丝的浊精吧!哈哈哈哈!”
雷藤大笑着,可那笑声里却充满了刻骨铭心的嫉恨与狐疑。
她一边叫嚣着,一边从怀里猛地掏出了一枚散发着阴鸷黑芒、上面布满了细密倒钩的“搜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