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在各峰管事与大弟子看不到的帷幔最深处,那个名义上低贱如泥的随侍杂役江渊,此时正用一种恶魔般的残忍姿态,大剌剌地倾身挤进了她那张白玉椅座的空隙里。
他那只由于常年干粗活而布满厚茧、极具侵略性的粗粝大掌,此刻正从高阶朝服那严实宽大的下摆内死死探入,毫无怜悯地狠狠扣在她那块平坦、多肉,正以一种淫靡频率疯狂抽搐的小腹上。
不仅如此,江渊那根修长的长指,更是带着暴烈、滚烫的混沌魔气,正隔着雪白的狐皮内衬裤,不轻不重地在她那块覆满了浅紫双莲魔纹的雪白耻丘上,进行着极具羞耻意味的狠狠画圈揉弄!
嗡!嗡!
“胎篆”的法则是何等霸道无情。
哪怕阮红棉在理智上恨不得将眼前的逆徒搜魂炼魄,可她这具被混沌魔元改造过一整夜的熟妇肉身,却在受到江渊指尖触碰的刹那,瞬间叛变了!
在她那高贵的子宫深处,两瓣繁复而华美的浅紫莲纹在魔气的刺激下骤然绽放。
那条原本紧绷、干瘪了一整夜的隐秘产道,开始违背她金丹期大能意志地、疯狂地自主进行极限的绞吸与收缩迎合,像是一只久旱逢甘霖的贪婪吸盘,拼了命地在江渊的指缝间蠕动摩擦,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化作温热的泉水,不仅瞬间将内衬裤彻底湿透,甚至由于流速太快,连她塞在胸前暗兜里、死死贴在丰满乳肉间的那卷“防务密卷”,都被她那成熟躯壳里散发出的惊人发情体温与甜腻汗水,生生熏得有些湿漉漉地发软!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道心的极限动摇,额头上那一尊原本隐匿的两瓣浅紫魔莲,正随着她体内翻江倒海的高潮反噬,无法自控地隔着轻纱一阵阵狂乱地闪烁着妖艳的紫芒!
只要她再敢松一口气,那一声足以让殿内所有正道女修道心崩碎的放荡浪叫,就会彻底掀翻整座大殿!
不能说……绝对不能让清雪他们发现……
阮红棉在心中发出厉鬼般的凄厉哀鸣。
她拼了命地调动起残存的《玄阴伪真诀》口诀,一边死死咬住自己那残存着被粗暴蹂躏痕迹的红唇,甚至将其咬出了大片猩红的血丝,借着这股刺骨的肉体疼痛,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将额头上闪烁的魔纹生生压制了下去。
“退下……!宋清雪……本座看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隔着薄薄的紫纱,阮红棉再次张口,那声音虽然由于极度的隐忍而沙哑、颤抖得不成样子,却裹挟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浑厚玄阴威压,化作一道实质性的气浪,重重地在殿内炸响。
“本座前些时日……修炼家族秘法,罡气逆流,气血有亏,导致面色异变……此乃常事!你们……你们一个个目无尊长,是要质疑本座的修行为不纯,还是要清查本座的家学?!”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阮红棉在帷幔后那具风韵饱满的娇躯因为极度的过敏而狠狠一挺,两只隐藏在厚重裙摆下的多肉大腿更是羞耻地绞在一起,两只圆润的膝盖由于极致的空虚而死死摩擦着,几乎要将朝服的料子拧成一股绳。
听到阮红棉搬出了“家族秘法”和“金丹威严”,下首的矿首和各峰管事面面相觑,虽然心中那股古怪的疑惑更甚,但面对一位金丹期长老的当众暴怒,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只能纷纷讪讪地退了回去。
宋清雪亦是玉脸一白。
她看着帷幔后师尊那若隐若现、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沉甸甸乳球,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甜腻到甚至有些让人双腿发软的成熟熟妇体香,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惊疑,微微咬唇拱手:
“弟子不敢。只是……洛婉凝大长老座下的巡查使雷厉大人已在偏殿等候,师尊若身体不适,这大比防务卷宗与核心玉令,是否可由弟子代为转交……”
然而,听到宋清雪提到要“代拿密卷”,主位上瘫软在江渊怀里的阮红棉,理智的神魂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
那卷密卷此时正死死贴在她那对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发烫的傲人乳肉之间,而且早已被她发情溢出的蜜水熏得湿透、字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