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每向前迈出一步,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极纯、暴烈的寒香煞气 ,便隔着薄薄的帷幔,如同一万伏的春雷般毫无阻碍地狠狠轰入了阮红棉小腹最深处的“胎篆”之中 !
“唔……嗯哈……”
主位上的阮红棉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平稳的声线在一瞬间拉扯出一声极其娇羞的尾音。
在“胎篆”的绝对控制下,法袍下她那尊高贵的子宫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
那些遍布在她雪白耻丘上的紫色魔纹,如久旱逢甘霖般疯狂蠕动,伸出无数无形的触手,狠狠地抓咬着她最隐秘的血肉 。
“哈啊……哈啊……”
在刺眼暴烈的正道烈日阳光下,在这庄严肃穆的执事大殿中央,阮红棉咬紧了银牙,一张成熟冷艳的俏脸在厚重的粉底后开始泛起大片极不自然的妇人酡红 。
她那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大腿难以自抑地在朝服下死死并拢,甚至因为极致的空虚与过敏,两只圆润的膝盖正极其羞耻地互相摩擦、打颤 !
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 ,那股滚烫的发情体温,甚至生生将她胸前暗兜里、那卷死死贴在丰乳间的防务密卷,都浸得湿透,散发出混合着熟妇体香与墨宝的怪异淫靡味道!
“阮长老,关于灵矿防护阵眼的更迭,您看……”下首一位满头白发的矿首上前一步,恭敬地询问。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帷幔旁的江渊突然上前一步,假借为阮红棉递上茶水之名,整个人直接掀开薄纱,欺身步入了帷幔之内。
在衣袖与紫纱的完美遮挡下,江渊那双残忍、戏谑的眼眸死死锁住了阮红棉那双散乱的美眸。
他的一只大掌,借着递茶的动作,毫无顾忌地顺着高阶朝服的下摆直接探入,隔着单薄的长裤,狠狠地抓捏在了阮红棉那块正一鼓一鼓疯狂抽搐的多肉小腹上 !
甚至恶劣地用修长的指尖,隔着衣物,在藏着防务密卷的胸口处,若有若无地狠狠一揉 !
“呀——!”
在这严肃沉闷的执事大殿最核心,在外门所有高层与精英弟子的面前,阮红棉那属于金丹期长老的防线,终于在江渊长指的暗中触碰下,彻底迎来了极限的动摇!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悲啼 ,双手死死抠住汉白玉椅座的扶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 。
轰!
由于子宫处的魔纹在这一刻被江渊隔空注入了一缕狂暴的混沌魔元,“胎篆”大亮 !
在极度羞耻与欲海破防的刹那,阮红棉那渗满香汗的额头上,那一朵原本隐匿不见的魔莲,骤然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紫纱帷幔,化作**两瓣妖艳绝伦的浅紫莲花图案**,当众骤然大亮闪烁 !
“师尊?!”
正侍立在侧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一抹隔着轻纱透出的诡异紫芒,以及帷幔后阮红棉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沉甸甸乳球与极度不自然的娇喘 。
首席大弟子宋清雪一步跨出,原本清冷高洁的俏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她那一袭标志性的白衣如雪,腰间长剑随着她紧凑的步伐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她那双锐利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紫纱帷幔后那道丰满成熟的剪影,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师尊极不对劲。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浅紫光晕虽然隔着帘子,却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妖艳与靡烂,根本不像是玄阴圣宫正统的清冷玄功。
更何况,师尊刚刚那一声沙哑到近乎带着哭腔的“呀”的一声悲啼,其中夹杂着的黏稠、熟透了的荡迷风韵,让同样身为女修的她听了都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阮长老,你额上……那是何种异变?!”下首的灵矿矿首亦是眉头死锁,有些狐疑地向前挪动了半步。
此时,被厚重朝服和紫纱帷幔层层遮掩的主位上,阮红棉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恐慌与极乐绝望之中。
“唔……该死……要暴露了……哈啊……”
阮红棉死死地闭着美眸,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她那张扑了厚厚粉底的艳丽俏脸不断下滑,将精心揉捏的妆容冲刷出两道极其斑驳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