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外面彻底乱套了。”
她把一份沾着咖啡渍的数据板扔在控制台上，声音沙哑，有些气喘。
“美国和欧洲的几个财阀，已经切断了刚刚并网的输电线，说要用所有的资源去造核防空洞。”
“还有那帮刚跪下唱征服的键盘侠，现在又开始在街上砸你的雕像，说你是招来外星人的罪魁祸首。”
陈凡站在大屏幕前。
他手里端着那个落满茶垢的旧搪瓷杯，指尖在金属外壳上轻轻地摩挲。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在街头疯狂打砸抢烧、哭喊着末日降临的人类。
他的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没有温度的死水。
“盖亚。”
陈凡喝了一口放凉的剩茶，把嘴里的茶叶梗重重地啐在地板上。
“把全球的信号，给我全部强行接通。”
“不管是电视、手机、还是路边的广告牌，统统给我切入天穹的主频通道。”
“是，老板，量子并网已完成。您现在，对全球二十亿终端进行强制广播。”
大屏幕上。
陈凡那张穿着大背心、头发有些乱的脸，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全球所有正处于惊恐和混乱中的人类面前。
他看着镜头，看着那张大嘴巴、哭爹喊娘的几十亿凡人。
没有长篇大论。
陈凡只是极其随意地，把手里的搪瓷杯在操作台上重重一拍。
“咚！”
一声脆响，通过音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都给我闭嘴。”
陈凡盯着镜头，那平静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冷硬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原本喧闹、混乱的全球街头，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去。
“外星人确实存在，火星上的动静也确实是他们弄出来的。”
陈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张狂、极其轻蔑的恶魔笑意。
“但那又怎么样？”
“天塌下来，我陈凡顶着！”
他猛地揪住自己的衣领，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直刺大洋彼岸的每一个角落。
“既然火星上有猫腻，那咱们也别搁这儿哭丧了。”
“明天，跟着老子。”
“亲自去火星，敲开它的大门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