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山本先生，这说得是什么话。”
“我只是把你这些年干的好事，拍成了一部极其精彩的纪录片，免费放给全世界看看而已。”
他缓缓地弯下腰，全息投影的脸庞，几乎贴到了山本龙一的眼前。
“怎么样？”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冰寒刺骨。
“喜欢我在全网给你放的这场‘电影’吗？”
山本龙一被这可怕的眼神盯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他拼命地往后退，直到背部死死地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陈凡直起身，理了理风衣的衣领，语气变得森寒无比。
“我说过。”
“在商言商，你们派间谍来偷东西，我最多把你们的手剁了。”
“惹我，也许还有活路。”
陈凡猛地跨前一步，一股极其恐怖的、仿佛能撕裂空间的杀意，瞬间锁定了山本龙一！
“但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去动用那些下三滥的水军！”
“你敢把脏水泼到我妹妹头上！你敢惹哭她！”
陈凡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山本的心脏上。
“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感受到陈凡那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意。
再听着窗外那震天动地、仿佛要将大楼掀翻的愤怒声浪。
以及脑海中，财团高层那冰冷无情的最后通牒。
在这一瞬间。
山本龙一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就算陈凡不动手，外面那些暴怒的民众，也会把他撕成碎片。
就算他逃过一劫，财团的杀手也会让他死得极其难看。
“啊啊啊啊——！”
山本龙一突然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非人惨叫。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了办公室的墙壁。
那里，挂着一把极其锋利、作为装饰品的古董武士刀。
他颤抖着双手，将那把武士刀从刀鞘中抽了出来。
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陈凡……你赢了……你赢了……”
山本龙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他双手反握着刀柄，将冰冷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陈凡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最冷酷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