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后犹豫不决。家头不是没钱,而是很多钱,都用在了该用的地方,暂时不能抽离。
不过,很快头脑一动,就有了想法。
“儿子,干,已经成家并有了一部分财产。作为族中兄弟,他应该乐意支援你一点。”
年轻一代的感情好。小伙子不愿意为了一些钱弄伤了感情。
“妈,那可是干的起步钱呀。这么干,爸,绝对不会同意的。”
听到这儿,这妇人瞬间不高兴了。
“还说你爸,半夜三更都跑出家门,至今还未归。”
“还有是干,只是暂时损失了一部分钱而已,你可是损失的你的机会,你的前途呀。”
小伙最终还是被母亲劝服。硬着牙齿,前往了古月干所在的地方。
大泽乡,古月干名义下的作坊。
厂长匆忙的跑到生产车间。
“大家别做了,我收到可靠消息,古月家,那地主老财三兄弟跑啦。”
一石激起千波浪。
“什么”
“怎么回事?”
正当工人正在震惊与懵逼的时候,一名工人却站到了高处。
高声呼喊。
“大家别管那么多啦。快点儿拿点值钱的。抵这个月的月钱。”
工人们一听到这话,也觉得是这个理。古月家存不存在,无所谓。但自己没了,钱肯定很难生存。
随之,一场骚乱爆起。
工人可不管消息真假,反正有厂长背锅。
觉得自己只是取得自己劳动应有的报酬而已,纷纷把值钱的人往家搬,就往家搬。
乡镇办公场所。
掌握实际权力的几个干部会居于一间小屋。
“麻烦了,听县里的消息,下个月有纪委要来。”
“到时候那个大洞怎么填呐?”
一名较为年轻的干部沉思良久后,犹豫的说道:“要不火龙烧仓?”
最为年老的那一位,却连连摇头。
“那样做,我们死的更快。而且县长也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的。”
众人想了很多主意,但都被取缔了。
最后一名姓林的老干部,站起身来,伸出手,指指向古月家所在的方向。
“厨子家的儿子,不是成家了吗?成家后就要立业。老徐啊,你那个区,税务总管还不是空着吗?”
这个主意,几人沉思以后。
“妙哇,头大,脖子粗,不是当官就是伙夫。”
“那厨子应该很希望自己儿子当官吧,付出一点代价,那也是情理之中。”
可这是年轻的干部,却表示了担忧。
“古月家在这个地方扎根了20多年。不好对付啊。”
可稍微年长的却嗤之以鼻。
“怕什么呀?他们就是钱多的肥肉而已。一家人就放着一些钱才不干事儿。”
“老大是做装修的,老二厨师,老三是个卖狗皮膏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