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青铜面具在挣扎中歪斜，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道子不要！”天绝老人突然厉喝，“不必向这厮低头！”
他转向凌宇，枯瘦的身躯突然挺得笔直，“凌宇！今日老夫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若敢折辱我家道子，老夫做鬼也不放过你！”
凌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几人：“有意思。一个两个都抢着当英雄。”
他突然拍案而起，茶盏中的青云茶都溅出几滴，吓得还在争执的几人一滞。
“够了！”他一声厉喝，“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总拿这些虚张声势的话来威胁于我？你们怕是忘了我也是太虚宗弟子！”
他缓步走到天绝老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枯瘦老者：“我太虚宗立派之时，你们道盟的祖师爷还在穿开裆裤呢！”
天绝老人被凌宇的气势所逼，强撑着说道：“凌宇！你...”
“你什么你！”凌宇冷笑打断，“搞清楚你们的身份——你们是贼！是被我亲手抓住的贼！”
他忽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们说，我要是把你们交给那些苦主，你们会不会被他们打死...”
他故意拖长声调，看着三绝老人脸色越来越白：“想想被你们光顾过的赤霄剑派正在悬赏捉拿盗贼，还有天工阁那位暴脾气的鲁大师...”
地绝老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凌宇！你敢！”
但随即想到什么，声音立刻低了下来，“那些...那些都是误会，是过去的事了，宝物我们早就归还了...”
“误会？归还了！”凌宇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小盗圣，“那要不我将你们送给那些剑修和暴脾气的鲁大师试试！？”
天绝老人脸色阴晴不定，看了一眼自家道子，最终颓然道：“好...这次我们盗宗认栽，我们赔...”
“哈！不要这么委屈自己！”凌宇突然大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配代表盗宗？你们家创派祖师知道你们在外面这么丢人现眼吗？”
人绝老人涨红了脸：“凌宇！你不要羞辱我宗...”
“怎么？我说得难听？”凌宇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如雷霆炸响，“看看你们现在的德行！一点正事不干，整天偷鸡摸狗还沾沾自喜而不自知！”
他猛地一甩袖袍。
“再看看盗天机前辈！以及盗宗前几代掌教，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为我人族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人族之崛起而奋斗！”
“在看看现在的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却干着偷鸡摸狗的事，就知道在人族内部作威作福，完全忘记了你们的初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