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死了?
那蠢货居然全都招了!
韩章拧眉:“刘二怎么死的?”
陆子墨神色不变:“他企图挟持我母亲逃跑,被我弟弟杀了。”
他说的都是事实,只是这前后两件事并没有关联。
“张满山,你所劫财物除了山洞那些,其余的藏在何处?”韩章又对张满山审问道。
“啊~~啊~~”张满山拼命挣扎,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
韩章这会才察觉到张满山的不对劲:“陆秀才,这张满山怎么了?”
“他的舌头好像被人割了!”陆子墨平静回道。
韩章大怒:“谁人这么大胆,竟敢动用私刑?!”
“不知!”
“不知?”韩章审视的视线落在陆子墨和村长身上。
村长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陆子墨脸上似乎泛起一丝怒意:“韩大人莫不是在怀疑我们?”
“你们抓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能说话了?”韩章继续问。
“韩大人,我们将人关进这山洞前,他都还能说话的!”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回道。
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与韩章对视。
他是真不知道张满山的舌头什么时候被割的啊!
但他多少能猜到是什么人动的手。
村子里也只有陆子斌才有这样的胆量!
陆子墨声音冷了下去:“乡亲们的东西全都在山上,韩大人若是怀疑我们,大可直接搜!”
这时,站在洞外的云竹像是在向杨氏抱怨,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早知道要被官府的人当犯人审问,还不如不管这闲事,别到头来赏银没领着,还被当成犯人抓起来,那可就真够冤的!”
韩章神色微僵,语气缓和了些:“陆秀才莫怪,本官也只是例行询问,并无他意。”
陆子墨拱手:“子墨不敢!”
韩章命人将几十个土匪和山洞里的东西全部押送下山,转而对陆子墨道:“陆秀才,本官在府城等你。”
官府的人一走,乡亲们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们真担心那五十两的事被官府的人发现。
云竹也暗自提醒自己,下次行事一定要更加谨慎些。
乡亲们用过早饭才开始下山,中途歇了一歇,第二天晌午才抵达常春府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显然是被打过招呼,只看过陆子墨的路引后就直接将所有人都放进城。
陆子墨独自去了府衙,韩章亲手将一百两赏银交到他手上:“陆秀才,这是悬赏张满山那帮土匪的赏银,你收好!”
韩章对眼前这位陆秀才虽有怀疑,可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他也不能把人扣下。
“韩大人,这一百两能不能帮我们换成肉和盐巴?”这也是全村人商量出来的结果。
他们在清水县买了粮,可光有粮食,没有肉和盐巴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