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认识下不就完了?”
“小白,你?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我怎么不相信你了?”
“快送回去,她麻烦得很。现在我一看见她,耳朵就疼。”
“送不回去了,陆判已经认她做干女儿了,我给你收拾个房间,不知道她会住多久,搞不好永远在大人这住了。”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主要就看大人你的意思了。反正陆判问我时,我把我昨晚看到的都告诉他老人家了。他老人家笑着捋捋胡子,说大人的春天到了。他就做个桥梁,至于事情能不能成,就看大人你的了。”
“小白,不胡说你能死啊是吗?”
“我没胡说啊!我确实看见了。”
“我可以对天发誓,小白,昨晚的事绝对不是你想得那样。”
“郎有情妾有意,对我发誓,没用!不跟你说了,大人,我去收拾房间了。”
“小白,你回来,你别——”
房间里一时间没了声音,我和她面面相觑的注视着对方,我顿觉尴尬,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你和他真的好象,或许,你就是他。”她先开口了。
“大姐,你认错人了吧!”
“我才不是什么大姐,我死的时候才十七岁。你可以叫我晓柔。”
“好好好,晓柔,我肯定不是他。你不要误会,昨天我们才见了第一面。之前我们是不认识的。”
“现在莫不是认识了?”
“现在是认识了,但是我对你并没有那份意思,我希望你能知道。”
“噢!不不,是你误会了,我也没有那份意思,只是在等待伸冤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能在你这里借住几天。”
“借住?该死的小白,又涮我。”
“你不要这么说小白,他人很好。”
“。。。。。。”
接下来又是沉默。在沉默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盯着我看,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我找个借口走出去了。
“你,真的不是他吗?”她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喃喃道。
我找到小白,没好气地说:“我说小白,人家说只是来借住的,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借住?也是,莫不成你让人家说主动给你送上门?”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没相中?行,我立马给她撵走。”
“回来!”
“心疼了?这不就完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啊?”
“小白,我好歹是你的上级,你以后说话别这么随便。”
“这时候拿上级来压我啊?果然重色轻友,得得得,我算是看透你了。看来以后我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哟!”
“啊,天啊,你可真是,算了,哥不想跟你说了。”
“就是,有什么好说的啊!多大点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虽然也不知道你们到底算几婚了,反正咱们冥界也不在乎这个。”
“小白,你是想气死我吗?”
“那你先气着,我今天没空,等明天我陪你散散步,毕竟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一时半会儿难以适应,我是理解的。”
“我真是败给你了。”
“你要上哪去?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