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不想去。”
季诺维看着她。
晨光中，楚之棠的脸很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我帮你请假吧。”
楚之棠愣住了。
她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从来不会帮任何人请假，更不会允许任何人逃避训练。
但现在，他说要帮她请假。
“你……”楚之棠的声音更小了，“你真的要帮我请假？”
季诺维点点头。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黑色的发丝在他指间缠绕，柔软得像丝绸。
“你在宿舍好好休息。”他说，声音很温和，“我会跟教官说，你身体不舒服。”
楚之棠的眼睛红了。
她不知道季诺维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昨晚，他那么粗暴地占有她，在她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让她疼得哭出来。
但现在，他又这么温柔地关心她，要帮她请假。
这种矛盾让她困惑。
“谢谢。”她小声说。
季诺维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
楚之棠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他呼吸的节奏，那种奇怪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季诺维直起身，开始穿衣服。
晨光中，他的身体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那些昨晚在她身上疯狂摆动的肌肉，此刻在晨光中展现出流畅的线条。
楚之棠看着他，脸更红了。
她想起昨晚那些肌肉是如何在她身上用力，如何在她体内抽插，如何让她高潮崩溃。
羞耻，但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季诺维穿好军装，转过身，看向她。
“好好休息。”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中午会回来。”
楚之棠点点头。
季诺维离开了房间。
楚之棠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她转过头，看向另一张床。
傅言川还在睡觉。
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脸。
深褐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呼吸很平稳，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